原来,在他进入双界山后不久,晶寒界便已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心怀鬼胎。
起初,他们还慑于苏皓斩杀晶寒界王、灭绝老祖等人的赫赫凶威,以及手持准天器断苍剑、亲自坐镇王城的華夏长老万绝尘的震慑,不敢有太大动作,表面维持着平静。
但大约两年多前,关于晶寒界王张玄耀、神秘强者苏皓、百朝王、灭绝老祖等一众原本雄踞此方星域的顶尖强者,尽数失陷于凶名昭彰的双界山、疑似全部陨落的确切消息,终于无法掩盖,如同野火般传开。
晶寒界及周边五域之地顿时大乱,群龙无首,原本被强力压制下去的各方势力,包括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炎渊之主、化腾老祖等人,开始明目张胆地跳出来争权夺利,局势一片混乱。
而就在这内忧外患、最为虚弱的时刻,一个名为“赤月真宗”的强大外部势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趁虚而入,大举进犯晶寒界!
其势如破竹,高手如云,不仅迅速掌控了内斗不休的晶寒界,更是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了周边因顶尖强者接连陨落而群龙无首、抵抗微弱的其他四域之地!
炎渊之主、化腾老祖等人见大势已去,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纷纷选择了臣服投降,成为了赤月真宗在此地的代理人。
据诸多零散的传闻和小道消息拼凑,那赤月真宗的掌教至尊,道号“猩红”,实力深不可测,行踪诡秘。
在其刚刚降临晶寒界时,曾与仗剑坐镇王城、试图稳定局面的萬絕塵有过一次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最终,万绝尘依仗着断苍剑这柄准天器的锋锐与灵性,才勉强从其手下脱身,但也身受不轻的创伤,被迫放弃王城,退守華夏族地龙洲。
自此,華夏在晶寒界的势力全面收缩,固守在以唐人街为核心的狭小区域,依靠着历代先辈布置残留的守护大阵,苦苦支撑,抵抗着赤月真宗及其爪牙不断的侵蚀、压迫与骚扰,形势岌岌可危。
“赤月真宗”
苏皓眼中寒芒一闪,周遭空气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几分,他目光冰冷地看向身旁噤若寒蝉的张玄耀。
“这个名号,你可曾听说过?其跟脚究竟是什么?”
张玄耀被苏皓那冰冷的目光一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恭敬回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回禀金仙大人,若若小人没有猜错,根据其行事风格、功法特征以及那‘猩红’道号来看,这对外宣称的‘赤月真宗’之名恐怕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其真正跟脚,极有可能是盘踞在极北苦寒之地、信奉弱肉强食、手段残忍诡异的魔道巨擘——‘唯我教’!”
“该教派势力庞大无比,教徒众多,独占三大资源贫瘠却盛产各种阴邪材料的荒域,教中至少有十位金丹后期级别的长老,实力雄厚。
早年他们便曾试图入侵我等五域,但被先父被张玄耀联合周边几位域主,率众拼死击退。
没想到时隔数千年,他们贼心不死,竟又趁此良机,卷土重来!”
“唯我教?猩红道主?”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在他周身盘旋,让张玄耀几乎要窒息。
“区区一个藏头露尾、只敢在边荒之地称王称霸的魔道宗门,也敢欺到我苏皓的头上,也敢动我華夏族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他目光转向张玄耀,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仿佛天帝律令般的威严:“张玄耀,你现在就去一趟王宫。
将那个认贼作父的炎渊之主,还有藏在他宫里的那两条赤月真宗不,是唯我教的血虫子,一并给我‘请’过来。
本座倒要亲自问问,是谁给了那猩红道主天大的胆子,敢来招惹我苏皓!是谁,给了他们覆灭華夏的妄想!”
张玄耀闻言,脸上却非但没有立刻领命,反而露出一丝迟疑与担忧,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谨慎地提醒道:“金仙大人明鉴,还请息怒。
那猩红道主绝非易与之辈,其凶名在极北之地可止小儿夜啼。
当年他败于先父之手时,便已是金丹巅峰的修为,一只脚迈入了元婴门槛。
如今三四千年漫长岁月过去,以其魔道功法的诡异与速成特性,即便未能真正踏入元婴天君之境,恐怕也相去不远,其实力深不可测,未必会比全盛时期的太古孽孽子弱多少,甚至可能更强。
我们是否暂且隐忍,从长计议?或者先回龙州与万长老汇合”
“呵呵。”
苏皓未等他说完,便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冷笑,直接打断了他那充满畏惧的劝谏。
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海的眼眸中,闪过的是绝对的自信、睥睨天下的锋芒以及一种对于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感:“元婴天君?很了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