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茹嫣捂着肿胀的脸,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却不敢再开口。
沐阳笑了,笑容天真无邪,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寒。
“冰千尺。”
“老奴在。”
“你说,她那些灵宠被我杀光了,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冰千尺心头一跳,立刻明白了沐阳的意思,恭敬道:“宗主英明。”
沐阳从宝座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一步步走向冰茹嫣。
冰茹嫣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沐阳,心都在发颤。
“你之前不是说,要把我炼成你的傀儡吗?”沐阳蹲下身,歪着小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她,“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自己扇自己一百个耳光,每一下都要说我错了。”
“做到了,我就饶你一命。”
冰茹嫣瞳孔骤缩,死死咬住嘴唇,眼中满是屈辱。
“不愿意?”沐阳站起身,拍了拍手,“那就算了。”
他转身,对冰千尺随意地挥了挥手:“把她废了修为,丢到后山喂妖兽吧。”
“是。”冰千尺毫不犹豫,抬手便要动手。
“等等!”冰无涯终于崩溃了,他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宗主!是我管教不严!求您饶她一命!”
“爹!”冰茹嫣失声尖叫,眼泪夺眶而出。
沐阳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冰无涯。
“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他走到冰无涯面前,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你女儿抓我试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要一掌拍死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每一句话,都像一柄尖刀,狠狠扎进冰无涯的心脏。
“我……”冰无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沐阳收回手,转身走回宝座,重新坐下。
“不过,我这人心善,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翘起二郎腿,下巴微扬:“你们父女俩,一起扇。扇够一百下,我就让你们活。”
冰无涯和冰茹嫣同时浑身一震!
“宗主,您……”冰无涯声音颤抖。
“怎么,还要讨价还价?”沐阳眼神一冷,“还不动手那就去死。”
冰千尺立刻上前一步,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我扇!我扇!”冰茹嫣终于崩溃,她颤抖着抬起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中回荡。
“我……我错了……”
“啪!”
“我错了……”
一下,两下,三下……
冰无涯跪在地上,看着女儿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眼中满是血丝。
他猛地抬起手,同样开始扇自己!
“啪!”“啪!”“啪!”
父女俩的耳光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像是某种荒诞的交响乐。
沐阳坐在宝座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终于,一百下扇完。
冰无涯和冰茹嫣跪在地上,脸肿得像两个猪头,嘴角不断渗出鲜血。
“很好。”沐阳满意地点点头,“分出你们的一缕命魂,从今天起,你们父女俩就是我的贴身护卫。”
“我让你们死,你们不能活。”
“我让你们活,你们不能死。”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冰无涯声音沙哑,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沐阳站起身,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
“收拾一下,一个时辰后,随我前往极北之地。”
“对了。”
他顿了顿,笑容天真:“只要你们听话,我离开此界之时,定会归还你们的命魂。”
说完,他迈着小短腿,扬长而去。
大殿内,只剩下冰无涯父女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冰千尺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自作孽,不可活。”
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好好珍惜活着的机会吧。”
……
一个时辰后。
冰魄宗山门外,一艘通体由万年玄冰打造的飞舟缓缓升空。
沐阳站在船头,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冰魄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魔神殿……”
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抹炽热。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飞舟破空而去,消失在茫茫雪域之中。
船舱内,沐阳盘膝坐在由万年寒玉雕成的蒲团上,闭目调息。
冰千尺恭敬地站在一旁,时不时用神念探查周围的空间波动。
而冰无涯父女,则被安排在船舱最角落的位置,像两个随时待命的仆从。
冰茹嫣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脸,眼中满是怨毒。她死死盯着沐阳的背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冰无涯察觉到女儿的情绪,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