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强自镇定下来,冷笑道:
“赵将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本官为官数十年,清正廉洁,刚正不阿,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朝廷的事!你说本官勾结杨文德,有何证据?”
赵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冷道:“贺南风,本将最后问你一遍——你接不接旨?”
贺南风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望着那卷圣旨,望着那些虎视眈眈的白马骑兵,望着自己身后那些同样紧张的府兵,心中念头急转。
片刻之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诡异。
“赵将军,”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以为,就凭你这五十个人,能拿下本官?”
他猛地抬起手,厉声喝道:“府兵听令——守住府门,不许任何人进入!若有敢强闯者,格杀勿论!”
“是!”
五十名府兵齐声应诺,刀枪齐举,严阵以待!
赵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贺南风,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
贺南风,竟然敢抗旨拒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刀锋在夜色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他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意:
“贺南风,你这是在找死。”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白马骑兵听令——给我拿下贺南风!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杀——!”
五十名白马骑兵齐声怒吼,刀枪齐举,朝贺府大门猛冲而去!
府兵们也毫不示弱,迎头冲了上来!
刀光剑影,鲜血迸溅!惨叫声、呐喊声、兵刃交击声,瞬间响彻整条街道!
贺南风站在府门前,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厮杀,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
他缓缓向后退去,消失在府内的黑暗之中。
而府门之外,厮杀仍在继续。
夜色如墨,杀声震天。
赵羽率领的五十名白马骑兵与贺南风的五十名府兵在府门前激烈厮杀。
刀光剑影,鲜血迸溅,惨叫声、呐喊声、兵刃交击声,瞬间响彻整条街道。
府兵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白马骑兵这些百战精锐,很快便显露出颓势。
然而,赵羽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焦急之色。
他冷冷地看着这场厮杀,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贺南风以为,就凭这五十名府兵,就能挡住他?
太天真了。
赵羽猛地抬起手,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
那哨声穿透了厮杀声,在夜空中回荡。
几乎在同一时刻,街道两端的黑暗中,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又是两队白马骑兵,每队五十人,从东西两个方向猛冲而出,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楔入府兵的后阵!
“杀——!”
一百名生力军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
那些本就苦苦支撑的府兵,腹背受敌,瞬间崩溃!
有的被砍倒在地,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则试图逃窜,却被骑兵追上,一刀毙命。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五十名府兵便死伤殆尽,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贺府门前,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赵羽提着滴血的长刀,大步跨过那些尸体,冲入贺府大门。
身后,一百五十名白马骑兵紧随而入,迅速控制各个院落和通道。
“搜!把贺南风给本将揪出来!”赵羽厉声喝道。
骑兵们如潮水般涌入院落,一间一间地搜查,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那些家丁仆役,被从床上拖起来,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那些女眷,被集中在后院,哭喊着求饶。
但搜遍了整个贺府,却始终没有找到贺南风的身影。
“将军!”
一名校尉快步跑来,满脸焦急:“前院、中院、后院都搜遍了,没有找到贺南风!”
赵羽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扫视着这座占地广阔的府邸,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
贺南风,能跑到哪里去?
“继续搜!”他沉声道:“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骑兵们继续搜查,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
终于,一名士兵在书房中发现了异常。
“将军!这里有情况!”
赵羽快步冲入书房。这是一间陈设雅致的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典籍,案几上放着文房四宝,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名士兵却指着墙上一幅画,道:“将军,这幅画是歪的。”
赵羽走上前去,仔细观察那幅画。
那是一幅山水画,画工精湛,落款是某位名家。
但画框确实微微歪斜,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赵羽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那幅画。
“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书房的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