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铁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这一次不是敲门,而是轻微的、金属工具拨弄门锁的声音!
琴酒瞬间惊醒,翻身下床,枪口再次对准门口。
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了一眼,新换的绷带没有渗血,药似乎起效了。
琴酒眼神冰冷,但并不着急。。
安全屋的门锁是特制的,没那么容易打开。
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后角落,举枪瞄准。
几分钟后,拨弄声停了。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点挫败感的叹息,接着,又是那个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琴酒,开门,我们谈谈。”
琴酒没回应。
“我知道你醒了,你的伤需要进一步处理。而且,”声音顿了顿,“关于‘那位先生’和朗姆,我有你想知道的消息。”
琴酒眼神一凝。
消息?关于那位先生?
“你是谁?”他冷声问。
“开门就知道了。”外面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或者,你想一直躲在这里,等组织的人或者警察找上门?你的时间不多了。”
琴酒沉默。
对方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安全屋只能暂时躲避,组织、警察都在找他,迟早会发现这里。
他不由权衡起来。
“退后五步。”琴酒冷声道。
门外传来五下后退的脚步声。
琴酒深吸一口气,左手缓缓按下门内侧的锁扣,“咔”一声轻响,沉重的铁门向内滑开一条缝隙。
昏黄的灯光从门内泻出,照亮门外狭窄的甬道。
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是个女人。
女人身形高挑,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服,拉链拉到下巴,兜帽罩住了大半张脸。
她双手插在衣兜里,姿态放松,就好像对准她眉心的枪口只是玩具一样。
“你是谁?”琴酒的声音无比冰冷。
女人没动,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一个希望组织完蛋的人。”
琴酒嗤笑一声,手指扣紧扳机:“一个希望组织完蛋的人,呵呵,你是真不怕我在你脑袋上开个洞?”
女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而没什么温度:“琴酒,作为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
“你现在是组织的头号叛徒,也是唯一有能力或者说,有胆子反抗‘那位先生’的人。
琴酒眼神锐利:“反抗?”
女人向前微微倾身,即使隔着距离和兜帽,琴酒也能感受到她目光的压迫感:“那位先生抛弃了你,就像抛弃一颗没用的棋子。”
“那位先生已经下了清理令,并且派贝尔摩德来杀你。”
“别告诉,你还打算继续为组织做事?”
“或者说,你甘心吗?”
琴酒握枪的手指关节泛白。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但他不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表露心迹。
“所以?”他冷硬地问。
“所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女人直截了当,“组织的首领,你们口中的那位先生。还有,你不想知道把你当做棋子的那个人是谁吗?”
琴酒瞳孔微缩:“你知道他?”
“当然,”女人吐出一个名字,“伊田拓,东京最大地下势力的社长,一个搅局者。他利用你的愤怒,把组织推向风口浪尖。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因为最终受益者不会是他,也不会是你我。分组织遗产的鬣狗,或者···警察。”
琴酒沉默。
她是谁?
组织里的高层?不对,组织里的重要成员他不说全见过,至少都知道,但情报里没有这么一个人。
某个独立的情报贩子?
什么情报贩子能对组织了解的这么清楚?
“你想怎么合作?”琴酒问,枪口依旧没有放下。
“简单。”女人似乎松了口气,“我提供情报,必要的医疗支援,以及···安全的落脚点。”
“而你,负责做你最擅长的事。”
“杀人?”
“杀人多难听,这叫清除障碍。”女人纠正道,“那些忠于那位先生、会阻碍我们的人。找到朗姆。”
“朗姆?”琴酒皱眉,“他还活着?在那个男人手中吗?”
“不确定,”女人摇摇头,“就连我的情报渠道都查不到朗姆的踪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