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惊恐的朗姆(1 / 2)

听到机舱里响起其他人的声音,安室透,水无怜奈还有贝尔摩德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机舱后部堆放的帆布被掀开,浑身是血的琴酒靠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突击步枪,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安室透的后背。

他的黑色大衣被撕裂了好几处,脸颊上那道子弹擦痕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杀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疲惫。

“你…”安室透握着操纵杆的手瞬间绷紧。

琴酒没看他,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贝尔摩德和水无怜奈,最后落在窗外那些越来越小的蒙面人身影上,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那个朗姆···是fbi埋下的钉子,朗姆真是好手段。”

机舱内死寂了一秒。

“fbi?”水无怜奈的声音变了调,“那个假朗姆是fbi?”

琴酒的目光依旧锁定着窗外急速缩小的岛屿,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不然呢?朗姆不可能亲自出现,他也不会用替身,除了fbi还能是什么人?”

安室透有些恍惚,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仪表盘上,操纵着摇晃的直升机爬升,避开下方零星射来的、已经构不成威胁的子弹。

“所以,伏特加他们的死,是fbi干的?”安室透沉声问,他怎么不知道fbi还有卧底?

“不。”琴酒冷漠的说,声音里充满了无尽怒意,“是朗姆借刀杀人,fbi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他早就知道赤井秀一没死。”

“砰!”一声闷响。琴酒一拳砸在身旁的金属舱壁上,整个机身都似乎跟着震动了一下,他手背关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琴酒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水无怜奈和贝尔摩德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琴酒,你受伤了!”水无怜奈注意到他大衣下摆渗出的深色痕迹。

“死不了。”琴酒打断她,声音嘶哑,他伸手抹掉嘴角渗出的血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危险,“波本,航线。”

安室透盯着导航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最近的陆地坐标已锁定,大约一个小时后就能到。”

琴酒不再言语,闭眼靠着墙壁,鼻子里喷出沉闷的呼吸声。

贝尔摩德靠在舱壁上,闭着眼,脸色比琴酒好不了多少,颈部的瘀伤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

她似乎对琴酒的出现并不意外,只是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她要确认,这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朗姆干的?

琴酒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讥讽的笑:“除掉我?不,他想要的是整个组织,那位先生太久没有露面了,朗姆升起了别的心思。”

水无怜奈倒吸一口凉气:“他疯了?”

“权力会让人发疯,哪怕是朗姆也一样。”琴酒冷冷道,他的目光扫过机舱内的三人,“尤其是当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安室透突然开口:“琴酒,你和朗姆的恩怨我们没兴趣,现在要先处理你的伤口,不然我怕还没到陆地你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琴酒盯着他,几秒钟的死寂,机舱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见琴酒不说话,安室透纯当他默认了,开口道:“基尔,找找有没有急救包。”

水无怜奈应了一声,起身开始在堆叠的帆布和工具箱里翻找。

贝尔摩德也强撑着坐直身体,目光落在琴酒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

“你确定那些人是fbi吗?”贝尔摩德不太相信的问。

琴酒冷笑:“全副武装,训练有素,令行禁止,至少不是组织能拥有的力量。”

贝尔摩德沉默,难道真的是fbi?

水无怜奈很快找到了急救包,她拿着东西走向琴酒:“需要马上处理一下伤口,不然你会失血过多而死。”

琴酒抬眼,冰冷的视线让水无怜奈的手僵在半空。

“我自己来。”他伸手,近乎粗暴的从水无怜奈手中夺过急救包。

水无怜奈抿了抿唇,没说什么,退回自己的位置。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撕开被血浸透的大衣下摆,露出腰侧一个血肉模糊的弹孔。

他面无表情地倒消毒剂,拿镊子夹子弹,仿佛那伤口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叮当!”子弹落在舱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扎好伤口,注射了一针吗啡,琴酒长长的吐了口气,闭眼靠着舱壁。

安室透专心的开着直升机。

水无怜奈看了贝尔摩德一眼,后者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没有人说话,耳边只剩下螺旋桨轰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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