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对啊。
如果这些是朗姆的安排,那他们之前针对琴酒几人和fbi的埋伏,又是怎么回事?
朗姆哪怕再厉害,也不可能算计到这个地步吧?
安室透这时才发现,事情从他们越狱开始好像就朝着计划外的方向发展了。
尤其是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的死。
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探的往前走了两步,那些人只是扣紧扳机戒备,没有马上开枪。
他放下心来,走到琴酒身边缓缓道:“琴酒,杀了她,我们立刻会被打成筛子。
但朗姆点名要贝尔摩德,她或许可以成为我们谈判的筹码,我们可以利用她争取机会!”
“谈判?筹码?”琴酒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波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这些人接到的命令,恐怕只有清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被掐的两眼翻白,快要没有进出气的女人,冷笑道:“就算我死,也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贝尔摩德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听到琴酒的话,涣散的眼神中依然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愤怒。
琴酒!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蠢?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安室透语速飞快的说:“留着她,至少还有机会!琴酒,你如果想替伏特加报仇,就得先活下去!”
琴酒沉默了。
几秒钟后,琴酒扣着贝尔摩德的手指微微松了一线,贝尔摩德立刻贪婪地大口吸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刚刚差点就要死了,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三途河。
琴酒的目光转向领头的蒙面人,冷冷的说:“告诉朗姆,想要贝尔摩德活命,让外面的人退后一百米。否则,我立刻打爆她的头。”
蒙面人没有说话,而是按着耳边低语了几句,似乎是在通过耳机请示。
片刻后,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同伴做了几个手势,其他蒙面人保持着警戒姿态缓缓后撤,一路退出洞口,退到了一百米外的位置。
蒙面领头沉声道:“现在,放开贝尔摩德。”
“放了她?”琴酒冷笑,“你是白痴还是我是白痴?退后一百米,只是保证你们不会立刻开枪。想让我放人?让朗姆亲自来和我谈。”
“不可能!”蒙面领头立刻拒绝。
“不可能?”琴酒的声音冰冷无情,“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扣着贝尔摩德脖子的手再次收紧,枪口狠狠顶住她的太阳穴,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可见他是真的要掐死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咯咯声,脸色由惨白转为青紫。
“等等!”蒙面领头立刻出声制止,“朗姆…可以来!”
琴酒的动作停住了,但枪口纹丝不动。
领头按着耳机,快速低语了几句,随后抬头:“朗姆同意亲自来,但他只见你一个人。”
“一个人?”安室透立刻插话,“琴酒,别信他!这明显是陷阱!”
琴酒没理会安室透,冰冷的视线扫过蒙面领头:“朗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连面对一个‘叛徒’都不敢走进来?”
“这是条件。”领头语气强硬,“朗姆说了,他只和你谈。要么你出来,要么…我们强攻。你就算杀了贝尔摩德,也改变不了结局。最多再搭上几条命。”
“老实说,有没有贝尔摩德对朗姆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空气凝固。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贝尔摩德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琴酒···别···出去···他···那个人不是朗姆···”
“闭嘴。”琴酒低喝,手指再次用力,贝尔摩德彻底失声,只剩痛苦的痉挛。
“波本,”琴酒忽然开口,目光却依旧锁定着蒙面领头,“看好她。”
安室透一愣:“什么?”
“我说,看好贝尔摩德。”
琴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猛地将贝尔摩德向安室透的方向用力一推,力量之大让她踉跄着扑倒在地,剧烈咳嗽着,大口喘着粗气。
几乎在同时,琴酒将手中原本顶着贝尔摩德的枪,闪电般指向安室透。
“琴酒?!”水无怜奈惊呼。
“别动!”琴酒看都没看她一眼,枪口稳稳对准安室透的眉心,“波本,捡起地上的枪,顶住贝尔摩德的头。她要是敢动一下,或者外面的人有任何异动,立刻开枪打爆她的脑袋。”
安室透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