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干后,科恩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眼神还算清醒,警惕地扫视着浓雾弥漫的四周。
“琴酒!”贝尔摩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必须做决定了!带着伤员,我们就是靶子!”
琴酒靠在另一棵树后,枪口稳稳指向追兵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没有立刻回答,冰冷的视线在伏特加毫无生气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猛地转向靠坐在树根下喘息的宾加。
宾加的手腕还在流血,染红了缠上去的临时布条,他迎上琴酒的目光,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和挑衅的狞笑:“怎么?舍不得你的忠犬了?琴酒,你也快完蛋了!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戏!”
实际上,宾加根本不知道朗姆在哪里,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
他这样说,不过是威胁琴酒让他不敢动手而已。
“闭嘴!”基安蒂厉声喝道,枪口下意识地转向宾加,“再多说一个字,老娘现在就崩了你!”
“呵…”宾加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目光却死死盯着琴酒。
“你不敢杀我,琴酒。你需要我,你需要知道朗姆大人的计划,你需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背叛组织投靠了fbi,对吧,琴酒?”
“砰!”
一颗子弹擦着琴酒藏身的树干边缘飞过,带起一片树皮碎屑。
琴酒身体纹丝不动,只是握着枪柄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安室透快速检查完伏特加的情况,抬起头,脸色凝重得可怕:“失血过多,体温严重失衡,脉搏都几乎摸不到了,恐怕···撑不了太久了。”
水无怜奈收回手,沉默地摇了摇头。
气氛瞬间凝固,只剩下越来越近的追兵脚步声和浓重得令人窒息的雾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