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基安蒂怒了,抄起旁边挂着的步枪瞄准宾加。
“基安蒂,你疯了!”水无怜奈大惊失色,“在这里开枪,你是想打死所有人吗?”
“基安蒂,放下枪!”琴酒冷喝道。
基安蒂啧了一声,但碍于琴酒的命令,还有水无怜奈话也说的没错,她还是把枪放了下来。
宾加后背流过几滴冷汗,他感觉到了,如果不是琴酒阻止,基安蒂可能真的会开枪。
琴酒又道:“基尔,动作快点,完事后帮科恩也处理下伤口。”
“我知道了。”水无怜奈继续低头忙碌,帮伏特加绑好绷带,又来到科恩面前,帮他处理伤口。
这时,科恩忽然抬起手指了指脑袋:“可以,把这个拆掉吗?有点喘不过气。”
水无怜奈迟疑了一下,她一个人两只手,哪里忙得过来?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转头看向基安蒂:“基安蒂,把绷带拆掉。”
基安蒂哈了一声:“你在命令我?”
水无怜奈皱眉:“科恩受了伤,你的绷带影响到他呼吸了,一个弄不好会把他害死。”
“你在骗我?”基安蒂不信,有这么严重?
水无怜奈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琴酒皱眉看向基安蒂。
基安蒂举起手:“好好,我知道了。”
她走过来,开始拆卸科恩脑袋上的绷带,水无怜奈则低头继续处理伤口。
这时,闲的无聊的安室透和贝尔摩德聊起天来。
“贝尔摩德,这次多亏你了。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还开着直升机?”
贝尔摩德头也不回的说:“当然是…那位先生的安排。”
她刻意加重了“那位先生”几个字,机舱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琴酒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安室透眯了眯双眼,问道:“那位先生…早就预料到监狱会出事?”
贝尔摩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直升机降低高度,穿过云层,下方慢慢出现了一个岛屿的轮廓。
贝尔摩德道:“那里曾经有组织的一个据点,不过已经废弃很久了。这里人迹罕至,不用担心有其他人出现。”
贝尔摩德驾驶着直升机,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低沉的弧线,最终降落在岛屿深处一片被浓密树冠遮蔽的空地上。
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吹起大量腐败的树叶,舱门被粗暴的打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蹿入几人的鼻孔。
“动作快!”贝尔摩德第一个跳下,落地轻盈无声,手里提着急救箱,“这地方也不会一直安全。”
水无怜奈和安室透迅速架起快要失去意识的伏特加下了直升机。
安室透抬眸观察周围,开口道:“看上去确实不会有人来的样子。”
科恩在基安蒂的搀扶下勉强站立,肩膀的绷带洇出大片暗红。
宾加最后一个下来,落地时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这个地方,似乎很适合作为琴酒的埋骨之地。
琴酒冷眼扫视宾加,得到后者一声冷哼。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杀意,然后径直走向空地边缘一栋几乎与周围藤蔓融为一体的破败独栋平房。
木门早已腐朽,琴酒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基安蒂扶着科恩跟进去,语气满是怀疑:“你说这里是安全屋?这地方看起来随时都会塌的样子。”
屋内弥漫着灰尘和霉菌的味道,空间狭窄,仅有一张布满污渍的手术台、一个锈迹斑斑的医疗箱,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补给箱。
贝尔摩德按下门边的开关,灯闪噼啪闪烁了几下,照出的光不太明亮。
“看来也没完全废弃。”贝尔摩德轻松的说。
水无怜奈有些困惑:“这里,还有电?”
贝尔摩德随口道:“我记得这里的地下室有发电机和蓄电池,或许还有一点余电吧,不过也撑不了多久,宾加,你去检查一下发电机,希望里面还有油吧,地下室在那个方向。”
宾加几乎看这里所有人不顺眼,把他留下来帮忙处理伤口,不添堵都算好的了,还是让他去检查电源吧。
“知道了。”宾加摆了摆手,顺着贝尔摩德指示的方向走去。
贝尔摩德将急救箱放到手术台上,随手推开那锈蚀严重的医疗箱, 开始分配任务。
她将手术刀和镊子分给两人。
水无怜奈看向琴酒:“琴酒,搭把手,按住他。”
琴酒走到手术台边,目光扫过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