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气氛压抑而紧张,只有螺旋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水无怜奈迅速撕开伏特加染血的衬衫,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手法熟练地从机舱壁的急救箱中取出止血绷带和药剂。
“伏特加,忍着点!”
“呃啊!”当消毒药水倒在伤口上时,伏特加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基安蒂则在忙着处理科恩的伤势。
科恩的肩膀中弹,子弹还卡在里面,虽然没有伏特加的腹部贯穿伤那么致命,但失血也不少,脸色苍白。
“科恩,意识还清醒吗?”安室透沉声问道。
科恩艰难地点了点头。
贝尔摩德一边驾驶着直升机,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着舱内的情况,甜腻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凝重:“两个伤员,情况不太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落脚点处理伤口。”
琴酒正靠在舱壁上,闭目养神。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他缓缓睁开眼睛,冰冷的视线扫过伏特加和科恩,最后落在贝尔摩德身上:“去哪?”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我知道哪里有‘安全屋’,绝对隐蔽。不过…”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在安顿伤员之前,我们得先把‘尾巴’甩掉。”
她话音刚落,猛地一推操纵杆,直升机突然一个急转,强大的离心力顿时让机舱里的人摔的东倒西歪。
“哇啊!”水无怜奈惊呼一声,一把抓住旁边的扶手,手里的绷带都飞了出去。
伏特加一头撞在舱壁上,脸顿时更白了。
基安蒂猝不及防,一头扑在科恩身上,恰好撞到伤口,疼的他眼睛差点瞪出去。
安室透眼疾手快地抓住旁边的扶手,另一只手按住了要滑出去的科恩。
只有琴酒像钉子一样稳稳站在原地,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有一滴血溅到了他脸上,也不知道是伏特加还是科恩的。
“贝尔摩德!你疯了!”基安蒂怒吼道,她刚刚差点把自己的搭档撞死了。
“疯?这叫专业。”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雷达屏幕,“后面跟着几只烦人的老鼠,不,应该是叫苍蝇才对,老鼠可不会飞。”
话音刚落,她就再次猛拉操纵杆。
不过这次,贝尔摩德提前提了醒,没有人再被摔飞出去。
只是伏特加和科恩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而已。
两人本就是伤员,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
不过谁都没有抱怨,因为贝尔摩德刚刚做完机动规避,就听到舱壁上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必然不是雨点,但是子弹!
贝尔摩德扫了眼雷达,凝神道:“看情况,恐怕是自卫队出动了,”
她驾驶着直升机,开始在海面上空做出各种高难度的规避动作,躲避后方的子弹,看的追击的人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后方,驾驶着一架带着自卫队标志的直升机追踪的飞行员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对着通讯器吐槽:“我的天…前面直升机的驾驶员到底是什么来头?!是哪个部队的王牌驾驶员吗?”
“保持距离!注意安全!别跟丢了就行!”指挥部传来命令,但语气也充满了无奈。
这次劫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先是在地下管道引发爆炸,将大部分警卫都吸引了过去,然后切断了中控室的联络,将d区的重刑犯都放了出来,引发了监狱的暴动。
接着,又是在码头安装了炸药,在追兵和巡逻艇快要追上逃犯的时候,引爆的同时一架直升机冲出来将逃犯带走了。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而且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其背后绝对有着非常恐怖的实力。
不管这次能不能追到这些人,回去以后上头恐怕要狠狠调查了。
这么大的事情,恐怕是要上国际新闻了。
机舱里的几人也是格外惊讶,贝尔摩德什么时候这么会开直升机了?
贝尔摩德利用云层的掩护,几个漂亮的机动之后,雷达屏幕上代表着追踪者的光点终于彻底消失。
“搞定!”贝尔摩德吹了声口哨,恢复了平稳飞行,“现在,让我们去好好‘休息’一下。”
直升机朝着远方一座被薄雾笼罩的岛屿飞去。
机舱内暂时恢复了平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伤员压抑的喘息。
基安蒂手忙脚乱的替科恩做包扎。
安室透忽然开口道:“基安蒂,我有一个问题。”
基安蒂头也不回,很不耐烦的说:“什么事,没看我忙着吗!”
安室透指了指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