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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就算共享了记忆,某些情感也无法共通啊。不过我会与神明进行沟通的,只是我不敢保证结果就是了。”
药师在心里跟陆凝道了个歉,她倒也不是理解不了陆凝对这件事的反对,只是从小沐浴在信仰之中所认识到的那些东西,和陆凝所见所感的那些实在是区别很大,这足以塑造出二人人生观之间的差异。
“我要继续教凡妮莎了。”
“求您,求求您饶了”
两个一脸凶相的壮汉,此刻正跪在地上,宛如两只抢食的鸡一样不断磕头,试图祈求来一丝宽恕。
“啊他们惹维罗妮卡生气了。”
“真够蠢的,教堂育婴院里最小的孩子都知道,不要惹维罗妮卡生气。”
两个飞速成长起来的孩子,加忒尔和玛丽安,躲在一个不会被波及的地方说着悄悄话。
蒙塔罗和撒拉两个孩子已经带人出去搜寻有没有漏网之鱼了,相对比较懒的两个人就在这里看起了热闹。
“吃人了。毕竟之前凡妮莎那会儿脸色也很差来着。”加忒尔冷笑一声,“竟然还准备对教会的动手,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呜可是这个法术焦点就变得好恶心啊,无论是启动还是搬走,这上面都烤了”玛丽安吐了吐舌头,摆出一个呕吐的表情。
在法术焦点外空地上,距离两个壮汉只有三米的距离之外,维罗妮卡就站在那里,手上抓着一团乱麻一样的东西,这团东西中间的那颗心脏正在慢慢停止跳动。
就在两分钟以前,这些还在旁边那堆如今已经是烂肉的“人”体内。
维罗妮卡面无表情。
四阶神术“摘除”,一个救世枢用来迅速分离病变器官,隔绝乃至挖出病灶的医疗神术,由于需要配合大量人体医学知识使用,学习的人不算很多。
但如今,维罗妮卡精确地将那人体内的血管全都抽了出来,并借助神术的作用将其皮肉骨全部切碎,宛如以对方体内的血管化为铁丝网细细切开人体,那人临死之前的惨叫直接吓破了这两个头领的胆子。他们是亡命徒没错,却也没见过如此凄惨的死法。
“沃金森,艾弗茨?”
终于,维罗妮卡开口了,两个人如蒙大赦一般急忙应答。
“吃人是你们自己的主意,还是派你们来的人的授意?”
两个人愣了一下,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犹疑。
那团东西被丢到了面前,心脏此刻停止了跳动,在寒冷的气温下逐渐失去刚刚从人体内抽出的热气,但最令他们害怕的是,那些血管还是那么完整,完整得甚至还能看出人形的轮廓来。
“我接到的任务,是抓几个回去审问。刚才应该是有几个跑了的吧,不过都是小卒?应该是你们这种头领知道更多东西一点。嗯拆除队就这么点人吗?我听到的消息还很多来着。”
维罗妮卡慢慢走近,两人开始发抖,而沃金森惊恐地看到维罗妮卡的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后——
“啊——————”
在极为凄厉的惨叫中,他这条手臂上所有的肌腱都被瞬间抽了出来,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胳膊软塌下去,让沃金森只能在地上翻滚哀嚎。
“我现在就是在审问,希望你们不要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维罗妮卡看向旁边还在发抖的艾弗茨,“刚才的问题”
“是我们背后的老爷暗示的!他就是跟我们说活着的神蜕之前从来就没有过,而且以前的神蜕都很危险,这次却都是弱小的人。”
“你们的任务是来拆除,而不是杀人和吃人。”维罗妮卡听见耳边的惨叫声开始变小,沃金森躺在地上抽搐着,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逐渐陷入晕厥了,现在只剩下一些本能的哼唧声。
“应该有另一个诱导。”
维罗妮卡甚至能够理解在绝境之下的食人行为,但这群家伙远远没到这种程度。拆除队进城必然带着足够的物资补给,他们甚至可以离开,到封锁线上去获得新的物资,最多是城内危险一些而已。
“有人告诉你们应该尝试吃人,告诉你们可以通过神蜕获得一些特殊的力量,是谁?”
维罗妮卡的声音越发严厉,而她的手指也已经搭在了艾弗茨的脑袋上。
都不需要她过多解释,艾弗茨根本受不了任何东西从自己头上被抽走。
“是,是个老头!很邪门的老头!他跟我们说这里的神蜕,就算我们私吞一点也不要紧,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获得神蜕的力量!只要通过进食,我们就能获得神明留下的力量,获得能够匹敌世上最强者的力量!”
“你是蠢吗?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我——”艾弗茨愣了一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他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