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火力不见得打得下来啊。”佩弗利皱起眉。
跟基式枢打阵地战就是找死。除非强大到能顶着轰炸冲进去斩首,否则拼消耗的最后都死在基式枢无穷无尽的火力压制下了。低阶修士可能还没这么厉害,但高阶修士可是有“军备装填”这个神术的,一个法术下去能将一万人规模的军队弹药全部补满。
艾尔提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来的只是这样一群仅凭身体素质来进行破坏的怪兽,那来多少杀多少就是了,她这里或许别的不怎么够用,但武力足够。
可惜,佩弗利也不是那种傻瓜,他又叫过来了一个瘟疫使徒,抛出一把小刀,刺入了他的天灵盖。
“你和你的怪兽们,上。”
《长生之谜》中记载了诸多用来延续生命,延续精神,阻挡衰老的手段,其本质在于生命的存活欲望,在极端条件下,可以牺牲任何东西,以保证自己的存活。
这一批次的队伍上去后立刻也被炮火吞没,可不同的是,他们没有死亡。烧焦的肉块被还有活性的肉块吃掉,法术,光和热,甚至金属与石头都成为了营养,肉块们竭力存活着,哪怕身体早已畸形为没有具体形状,它们依然要存活。
“虽然外在相似,但和饥饿之王并非同一类。”佩弗利等候着血肉们竭力扩张自己的面积,抵御炮火的伤害,逐渐形成一片炮火的阻碍区。
“说到底因为饥饿而进食,也是生存本能的一种。”
重新走入密林的药师感知到了一些东西,但她没有去凑热闹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尽快吧文件送回分钟教堂。
但事实就是,越是急迫,就越会遇到拦路的家伙。
约书亚这个走在最前面的最先发现了异常,直接拔刀亮招,同时也大声提醒后面的药师:“阁下小心!我感觉到了异常情况!虽然没什么证据……”
“没什么。”药师站定在原地,“这片森林不是战斗的好地方,不过你是不是不怕?”
她显然在问暗处隐匿的人,过了片刻之后,终于有一个人从树上慢慢分离了出来。这是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青年男人,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怯懦,然而约书亚立刻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伊文洁琳也默默给自己套上了增益法术。
“很抱歉,我不想拦在这里,但是我不希望你过去。你的名字是叫药师,对吧?现在转身回去,我就什么都不做。”
“你是说——只是我?”药师眯起眼睛。
“是的,别人无所谓,但是你不行。重要的是你这个人。”男子从兜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目光在上面扫过,“对,没错,我要把你拦截在这里。”
“分钟教堂出事了?”
药师直接问道。
“你可以猜,但是我不会回答。我不想惹事,你有什么交给他们去做就好了,只要你不过去,我就不需要徒增事端了,这样不好吗?老实说,咱们打起来对你什么好处都没有。”青年一边看着那张纸一边快速说着。
“那至少告诉我你是谁?”药师问道。
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叫信纸,是个瘟疫使徒。”
话音刚落,约书亚的刀就已经到了跟前,青年也迅速抬起手臂,架住了刀锋。
他的袖子里显然放了金属护具,只是眼前这一幕颇有些怪异,青年一面单手格挡着约书亚的刀,一面还是盯着另一只手上的纸。
“请给我一个回答吧,药师,我是很认真地劝告你的。我不喜欢战斗,尤其是它没多大意义的时候。”
“不对。”药师微微皱眉,看向正在战斗的两人。约书亚的刀越发凌厉,而青年的应对看起来也算能跟得上,只是这个表象下有些让药师觉得异常的地方。
“你的实力比约书亚要高一点,为什么只是一味防守?不进行反击?”
“请你给我一个……”
“伊文洁琳,夹击。”药师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伊文洁琳立即冲上,第一刀就对着他拿纸的那只手砍了下去!
“啧。”
药师听到对方不满的声音,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就这样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打算,只是问道:“要是我不回答你,你要多久才能进入下一步?”
青年轻松避开了双人的刀锋,刚才那苦苦抵御的姿态确实是假的。
“唉……为什么你这么快就看出真正的问题了?”
“用一大堆多余的疑点混淆你真实的目的……”药师冷笑一声,“要是我随便发起攻击,那你大概就有理由还击了吧?但我让伊文洁琳攻击你又不算?”
【等下,药师。】
陆凝忽然在她内心开口了。
一瞬间两人便交换过了想法,药师收起了刚才自信的笑容,而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