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先让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再慢慢拔高标准。谁都是这么过来的,耳濡目染就进步了。”
安静了几秒钟后,秦郅玄才从容开口:“我会好好教的,”
“好好”两个字,咬得有点狠了,吓得时茭脊骨战战。
“我不要!”
“大哥~”
时茭音色温甜,简直让人心坎泛起泉涌,说话就跟撒娇一样,自带波浪线。
一接到弟弟的求救,时远洲思忖片刻,可刚准备开口,一旁的时承言率先发表意见了。
“我觉得可以。”
“他这个性子,就得出去历练历练,在自家公司混日子,完全没有成长空间,只怕是一辈子都只能混吃等死,当个纨绔子弟。”
时茭忿忿不平的为自己辩驳:“我能成长,我哪里纨绔了?”
时庄陷入深思,显然已经有了动容迹象:“远洲,你觉得呢?”
时远洲见父亲和时承言都同意了,他心中那点摇摆的天天平也随之倾泻。
他知道自己这弟弟什么性子,娇气得吃不了苦,又是一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
爱之深,则责之切,他也是希望时茭能有傍身的能力的。
扫了一眼对面的秦郅玄,心中隐隐觉得有端倪,却深究不出来。
这老狐狸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