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太郎笑道:“大将阁下!高桥参谋长并非自寻死路。”
土肥原咸儿斜睨了他一眼,呵斥:“怎么不是自寻死路?”
酒井太郎笑眯眯地说:“他们换上了支那军人的服装,混在逃兵群中,一定不会被蠢笨的支那人发现。而且,他请求您致电陆航,今天天黑前,不要派飞机轰炸清江浮桥。”
土肥原咸儿一听觉得有戏,眼珠一转道:“小正此次突袭,完全遵照本大将的命令。关子!致电陆航,今天天黑前,不要派飞机轰炸清江浮桥。”
“是!”
牛岛关子急忙领命。
酒井太郎赞道:“大将阁下!您真是帝国的诸葛亮。”
土肥原咸儿拿起大刀在石头磨,傲然道:
“不!本大将是帝国的关公,将过五关斩六将。”
此时,小七奔了过来,大声报告:“大将阁下!横山司令官来电,询问我军援救东条青雨情报官的情况。”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电告横山勇,我军遭遇支那军统特工师的阻击,击溃该师之后,继续向西突进。”
小七苦笑道:“大将阁下!我军只是击溃了八百军统特工队,哪有一个师?”
牛岛关子十分爱慕帅气的小七,笑盈盈地说:“山田君!难道你忘了,弄虚作假是大将所好。”
小七躬身道:“谢谢夫人提醒,属下明白了。可是横山司令官关心的是援救东条青雨情报官,该如何回复?”
土肥原咸儿沉思半晌,笑眯眯地说:“我军为了救出东条青雨情报,血战支那军统特工师,损失惨重,扔未救出东条青雨情报官。
可怜的东条青雨情报官,已被支那军队大卸八块。
山田君!你如实向横山俑报告。”
“哈咿!”
小七心领神会地领命。
酒井太郎忍不住笑道:“大将阁下!这也太假了。”
土肥原咸儿呵斥:“一派胡言!赶紧集合部队。”
酒井太郎疑惑道:“集合队伍干嘛?”
土肥原咸儿朝东举起大刀,霸气地说:
“杀进重庆,活捉支那夫人。”
牛岛关子指着西边,奚落道:“重庆在那个方向。”
土肥原咸儿呵斥:“胡说八道!明明在本大将所指的方向。出发!杀进重庆活捉支那夫人。”
言毕,他扛起大刀,龙行虎步地奔东而去。
牛岛关子摇头的有:“真是一个蠢人!”
酒井太郎笑眯眯地说:“关子小姐!其实大将才狡猾,他根本就不想上前线,才故意认错方向的。”
牛岛关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他是装糊涂。”
酒井太郎追上土肥原咸儿,急道:“大将阁下!我们不去支持高桥参谋长?”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不用我们过去支持!天照大神一定会亲自保佑他的。”
酒井太郎嘟囔:“高桥小正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高家咀,项楚住处。
刘正雄和小六赶了回来,正在向项楚汇报战况。
刘正雄如数家珍地说:“我们歼灭了东条青雨偷袭队,缴获电台2部、狙击枪3把、歪把子机枪20挺、子弹10万发”
小六邀功道:“老大!我打死了东条青雨。”
项楚赞道:“干得漂亮!经上级授权,我们铁血特工队更名铁血特工师。特任命你为铁血特工师特务团团长,国军上校军衔。”
小六笑道:“真没想到!咱打仗还能升官。”
馀晓婉取出一摞任命书,笑道:“你们老大给你们每个人都有任命,来前线之前就弄好了。”
“真的?!”
刘正雄惊愕地说,一把抢过任命书,边翻边说:
“晓婉!我提拔成什么军衔了?”
馀晓婉不好气地说:“刘叔!你已经是铁血特工师参谋长,中将军衔,还想晋升为上将吗?”
项楚抢过任命书,呵斥:“翻什么翻?作为革命同志,还在乎名利地位?”
刘正雄尴笑道:“好奇!好奇!”
此时,甘荣奔了进来,急道:“楚顾问!走清江浮桥逃过来的逃兵越来越多,咱们真的要杀不服管制的逃兵吗?”
项楚走到观察口,拿起望远镜,俯瞰下方清江上的浮桥。
浮桥桥头乱成了一团,逃过浮桥的官兵根本就不服管制。
项楚斩钉截铁地说:“杀!不杀战局势必崩溃。”
馀晓婉补充道:“老甘!陈部长已向我们授权。”
项楚拍拍甘荣的肩,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