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侍者的助理为尤家夫妇端来两杯香气四溢的红茶,接着为封阳夏倒可乐。
可乐沿着杯壁下流停在高脚杯三分之一的位置,没有一点气泡的它如同追爱八百公里发现被绿了的勇士一样失去了灵魂。
末了助理用布巾细细擦拭可乐瓶口,小心翼翼拧好瓶盖,仿佛他手里的不是5块钱一升的百事而是窖藏五十年的陈酿。
“三位慢用,如果有其他需要请随意吩咐。”
助理一脸的自我满足,维尼教授早已习惯下属不着边际的行为,她朝封阳夏笑了笑希望他不要介意。
“您需要冰块吗?”助理托着冒雾气的银盘跃跃欲试
“不用了,谢谢。”
这种浮夸做作的做派尴尬得封阳夏头皮发麻,差点脚趾抓烂鞋底板。
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缺怪人。
“很高兴两位能抽出时间和我会面,两位的儿子也是我半个学生。中国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果然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初次见面,我为两位准备了一些小礼物,”说着她抬了抬手,候在她一边的助理将两只小盒轻放在她手上,“我不知道两位的具体喜好,所以擅自做了决定,希望两位不要介意。”
维尼教授如同蕴含着某种暗示力量的声音冲淡了夫妇俩原先怀揣着的疑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对这位年轻教授生不起疑心,一开始想好的质问就这么堵在了心口说不出来。
就在尤家夫妇思考如何回绝时,两只印着低调logo的黑盒子已经被推到他们面前,成美丽先一步反应过来连忙开口推脱。
“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尤国庆自家老婆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明明平时她看见这些玩意就走不动道,“那个,维尼教授,虽然你是我们家子然的老师,但是这,这...我们中国有句话叫无功不受禄,您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夫妻俩实在是受不起啊。”
成美丽不认识尤国庆面前盒子的logo,但自己面前这个logo她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她可是想象过很多次自己能拥有一枚华洛芙的戒指...但也只是想想,平白无故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实在是不合适。
明明天天看时尚杂志,成美丽却楞是没看出教授这身到底是出自哪些个品牌,她唯一认识的是维尼教授左耳的珍珠缀钻耳环。
杂志上说这枚耳环被一位德国贵族以一百七十万欧的价格拍下收藏...应该是赝品吧,谁会把那么贵的东西真戴在耳朵上?就算是赝品,看那成色也绝对价值不菲。
“不不不,两位不用多想,这真的只是见面礼物而已,我想给我未来学生的家长一个好印象,如果两位不收下我会很伤心的。”
维尼弗雷德皱眉懊恼的样子让封阳夏联想到某个童话故事里的白皇后,她真的是大学教授?不会还有着什么其他副业吧?
“我看太太您好像很喜欢我这只耳环,如果您不喜欢这件礼物的话我把耳环送给您如何?果然挑礼物这件事情不能交给别人,我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学校董事会和家里同时出了点小事情。”
白润的珍珠几乎和维尼的手融为一色,而成美丽不再怀疑这枚耳环的真伪,这位绝对是真真正正的大人物。
“不...不用了,”成美丽已经被震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她迅速收下盒子按耐确认盒中物件的想法沉住气道,“维尼教授,我们还是先谈谈我们家阳夏的事情吧。”
我们家阳夏,封阳夏还是第一次听舅妈这么称呼自己。
“封,你的英语水平如何?或者有什么其他擅长的语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