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1)(2 / 2)

执凤意 水初影 1607 字 2024-02-02

再度升起一丝得意:“你是看中本宫所拥的荣华地位,才甘愿来做本宫的面首。”

“公主所言不尽然。”低笑一声,他倾身于耳旁轻言,清越的嗓音带着隐隐的蛊惑之意。

“公主千娇百媚,服侍公主何乐不为,所谓愿者上钩,在下便是那情愿之人。”

薄凉的唇瓣掠过耳根,在心上撩起一片涟漪。

她神思轻恍,却仍是佯装淡然:“好一个心甘情愿,本宫听着舒心惬意。”

他忽而低声作笑,清柔的眸光渐渐灼然,别有深意般悄声而问。

“故而……在下可越一些界吗?”

容浅奚一时不懂其意,直到唇上覆了一抹似雪微凉,她才倏然明白。

所谓的越界为何意。

她从未与男子亲近至此,他猝不及防地俯身而来,将她的气息断然攫取,引得她霎时心如鹿撞,心上怦怦作响。

怔然般没了主意,她竟是忘了自己平日里心高气傲的性子,浑身不受控地酥软了下,任他狂妄地侵占,如同清雪的冷意将她紧紧环绕。

她神色迷离,跟着其不住地加深,所有难以理清的缭乱思绪就此停歇。

怀中的温香玉软令他不得释手,这抹娇丽之色却是比他妄想得还要惹人沉醉。

他冷眸微敛,暗想着要将此姝色成为他独自之物。

而他却仅是浅尝辄止,在轻啄几番后,便从樱唇上不舍般离去,留得她愣在怀中,却不知该作何举动。

朱唇留下娇润艳红,宛若绽开的粉桃俏瓣,似于不经意间对他引诱。

感受着身前皓雪将她拥紧,她鬼使神差地伸手穿过其云袖,回拥着他的玉腰,才觉他似比想象的还要清瘦。

“小……小心伤势……”

玉指缠绕着少女的泼墨青丝,花香怡人,如桃瓣娇软玲珑,顾沄止浅声轻笑,嗓音仍有微许喑哑。

“公主安心入眠,那刺客应是不会再折返了。”

“那你呢?”她迷茫抬眸,察觉自己出声竟显万般娇媚。

“回书香院,”一念过后,他眸中的灼热散去,徒留一贯的凉意使得面色清明,“伤口较深,在下不便留于此。”

容浅奚不禁向肩处的伤口瞧去,适才包扎之处又有殷红渗出,仿佛宣告着她是此伤的“罪魁祸首”。

轻然一咳,她柔语回道:“明日本宫来看你,你安稳养伤。”

待他彻底走出了寝殿,容浅奚起身熄灭了烛火,却怎般也入不了眠。

不为那入府的刺客而惊慌,不为那深夜前来救驾的周玦而怅然,只为那捉摸不透的面首与她拥吻而羞涩不堪。

她觉本不该如此,曾为那道孤高清月守身如玉至今,却而被一面首夺了走。

她本该愤怒,本该对他降以重罚,可望着这一人清冷至深的双眸,眸中全是她的娇影,便不由地心软。

周玦不能给的,他都能给,她何不与之沉沦花月之欢,在此人身上寻得片刻的欢愉。

容浅奚阖目而思,忆着方才的唇齿交缠之景,玉面双颊再次晕上绯红。

沉夜无月,书香院内尤为沉寂,顾沄止行回院中耳房,于轩窗旁默然伫立,眸色深沉地望向窗外无尽长夜。

房内一角现出一道黑影,窗台透过的微光缓缓相照,一位身着劲装的女子抱拳跪拜而下。

默了多时,女子双手微颤,犹豫地开了口:“属下该死,失手伤了主上。”

顾沄止从然立于窗边,柔声道着,话语却待有几分凉薄:“何人让你来的,你可知这是宣玉公主的府殿?”

女子颤抖更甚,无言良晌,极是关切地再道:“属下知罪,可属下心神不宁,实在放心不下。”

“下令让你出手,我便是自有打算。”柔色的目光微凛了些,他轻挥云袖,心觉此人还是不为果断。

“乱心只会坏了计策。”

“主上是有意……”那女子愕然,知晓主上行事总令人作思不透,却不曾想竟决意以身犯险,事先未透露分毫,“属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