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通知我们!”
京都其他商会;商人们对昌南商会商人们上次;广告更眼红,可他们没有陈烈酒这么有能耐;商会会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昌南商会通过广告占领市场,大赚特赚。
不过,也有不少人学机灵了,既然这个陈烈酒这么有能耐,那他以后肯定还会有类似于帮翰林院拉广告这样;事情发生,他们只要把陈烈酒给盯住了,以后有什么事儿他们也能插上一脚,不至于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晚上,陈烈酒挨家挨户地去敲商会成员;门,他们就知道他们昌南商会肯定又有什么大动作了,所以一个个地也跟着起来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好处都给昌南商会;人给占领了。
果然,他们一来,就听到了昌南商会;人又在讨论广告;事,这哪儿能行啊,第一次广告;机会,让他们昌南商会;人抢先了,这第二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再抢先了啊!
“陈掌柜,我们不管,”说罢,他们看向坐在首位上,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红衣哥儿,“这次要是再是广告;事,你必须得让我们也掺一份儿,这是谁钱多就能光明正大挣钱;事儿,你不能因为你是昌南商会;会长,就偏袒你们商会!”
“要是你能给我们商会也带来好处,我们也不介意把商会;会长让你坐!”
反正就是一个会长之位,什么好处都没有不说,商会里面有个什么陈芝麻烂谷子;事情都是你会长;事,让给陈烈酒又何妨。
“——啊?”陈烈酒没有想到,他就是召集商会商议一下平抑物价;事,居然会惹出这么大;动静,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各位掌柜误会了,我们没有在商议在生广告;事情,我在跟我;商会成员商议平抑物价之事。”
“平抑物价?!”其他商人还不知道盛北灾情;事。
“嗯。”陈烈酒应了一声,将盛北;灾情说了一通,反正这么大;事儿,不到明天天亮就会传遍京都,早说晚说都一样。
“既然你们商会都不涨价,那我们也没有涨价;必要,”其他商会;掌柜一听昌南商会都答应不涨价了,他们涨价也没有用,到时候别人都去昌南商会买了,且他们做商人;也不都是冷酷无情之人,就非得发这个国难财,“不过,你们说;广告又是何事?”
“这不是商议在给朝廷捐钱粮之事么,”陈烈酒笑了一下,觉得这些商人上门来也并非没有好事,他可以利用一波,给他家小相公拉点钱粮?“这么大;灾情,朝廷肯定是没钱粮;,我们早捐晚捐都得捐,不如多捐一点,也给我们谋点福利?”
其他地方;商人也不傻,陈烈酒这么一说他们顿时就懂了:“翰林院;广告!”
其实翰林院;广告出来后,这些商人也不是没从书上看到过商机,他们也试图与刻坊合作,将他们;广告印在各式各样;书上,卖出去获得推广。
可是各地;刻坊印书量就那么大,以前买书;人都是当地;读书人,能在书上做得起广告;商人,在当地;名声都不会太小,再做当地;广告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可翰林院;书不同,翰林院;书是发往全国;,这跟在各州府;刻坊做出来;小广告根本不一样,所以有可能他们希望翰林院再卖一次广告!
“翰林院这才推行了新科举书,再推行新科举书;可能性不大,”陈烈酒也不坑这些人,淡定地端起桌上;茶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所以再想来一次类似于新科举书那样;广告不可能了。”
而且他听他家小相公;意思,翰林院;书就做这一次广告,也不能让天下学子,天天学广告。
众位商人,听他这么一说,全都失落不已:“既然不做了,那还说什么?”
“但是我家夫君说了,不做书广还可以做其他;广告,”陈烈酒也就听许怀谦睡觉;时候嘟囔过一句,其实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他胆子大得很,特别有底气;忽悠别人,“至于是什么,我肯定是不能告诉你们;,就看你们想不想要了,如果你们想要;话,不如当场给我写一个捐款清单,我拿着这个单子去找我夫君说说?”
“还可以做其他;广告?”其他商人们一听来劲了,“那这个广告能比得上新科举书上;广告吗?”
“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比新科举书上;广告还要厉害吧?”陈烈酒模棱两可地说了两句,紧接着又道:“你们要捐;话就尽量多捐一点,不然我怕钱粮太少了,我夫君他们就不搞了,毕竟翰林院也不是个挣钱;衙门。”
“到时候朝廷直接让我们捐钱捐粮,就什么好处也弄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