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众位大臣又不相信的,非要见一见尸体,才算相信。 陈画屏也不阻拦。 见了尸体,这些人才能死。 陈修诀已经死了,身上被宫人擦干。发有着水,确确实实是溺死的。 众位大人思各异。 有的已经开始擦眼泪了,这些人不见得多重视这位皇帝,只是到了这个地步,总得装装样子。 陈画屏倒也不着急,她在等一个人,那人既然没到,剩下的也不急。 抽泣声好不容易渐渐变小。 有人大着胆子问:“陛下已死,不知公主有何打算,毕竟国不可一无君?” 国不可一无君 元池进了殿,就听见这句话,她脚步一顿,随后又抬脚上前。 前面是陈画屏,侧身这是染了一身血迹的女将军赵平。 元池跪地,:“臣不辱殿下之命,杀了叛贼,如今五王家眷,均在诏狱。 至于反兵,已经尽数捉拿。” 广宁王兵力最多,安远王财力兵力都是出众的。 两个王爷已解决,其余元池带着兵,直接围了。 平元池惯用脑子,今用了蛮力,竟然觉得的也是不错的。 此时元池和陈画屏两人,两个人一人上位,一人跪地。 众人将目光看向这边。 陈画屏看着元池,只觉得时光飞逝,白驹过隙,她和元池竟然会和当畅想的一般,走到今。 今来的群臣之中,有不少是元池一手扶持出来的人。 元池起身之后,那些人不由得直了身子。 陈画屏看着林相,她从信中知那林相逼迫元池另立新帝之事,今她看向林相,眼睛微微眯起来。 随后,轻启唇边,:“关于新帝之事,林相如何看待?” 陈画屏话音一落,由着元池提拔起来的人立马跪地:“臣请奏” 陈画屏看向那人。 林相中叹气,只觉得如今局势不是自己所能定下来的。 陈画屏:“请讲” 那人是新提拔上来的吏部尚书。 元池的监察院主刑事,平所行之事和吏部息息相关。 如此一来,若是提拔人,自然是先从吏部开始。 新上任的吏部尚书:“臣以为,国不可一无君,请公主早做决断。” 陈画屏闻言秀眉上挑,:“不知大人以为,谁堪此位置呢?” 那人盯着众人的目光,不卑不亢:“臣以为,公主殿下肖似太宗皇帝,有先帝风范,如此可担重任。” 这话曾经是元池说的,虽然如今有些出入,但是陈画屏也知,元池今借了他人之口,又将那话说了一遍。 这话一说,如同平地惊雷,让众人一时忍不住喧闹。 刚才为了陈修诀猫哭耗子的大臣,都忘了自己悲伤之事。 满脑子只剩下荒唐二字。 女子怎可为帝,历朝历代也没有如此荒唐之事。 一时,康平公主往功绩都被抹平个干净,身上似乎只有女子二字。 在场之中,比较正常的人也就是林相了。 似乎是早就知这件事了一样。 只不过如今众人思有没有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 元池站在陈画屏身后,默不作声的表明了自己立场。 吏部尚书说完这句话,当下就有人反对。 有人:“尚书大人莫不是糊涂了,男女不分,女子怎么能为帝?” 这回不用借人之嘴,元池直接开口:“昌平皇帝死之前,立康平公主为监国公主。当时尚且有两位皇子,昌平皇帝将此重任给了公主,如此一来,不知公主怎么不配这个位置?” 一句话,将那人怼了个哑口无言。 只是那人是不服气。 直接看向百官之首,站在康平公主身边的林相:“林相,您看,这” 反对之人都是一些朝堂之上的顽固。 这些人不只是反抗立女帝,同时甚至小声讨论,要不要将二皇子静王殿下召回京城,继承帝位,元池听后冷。 只觉得这些人异想天开。 若是众人都是这个想法,她定然让静王不能活着到京城。 时至今,角色对调,被人逼着决断的人,从元池变成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