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张苍越念叨越疯魔。
他忍不住补充了一句道:“啊这,张郎官,我刚刚也是说笑的,大秦缺布匹,布匹都能做银钱,若整个大秦都可以卖,光那些商户的购买力也足够养蚕人活了。
这就是简单的供求关系,有需求就会有市场!”
张苍猛地一怔,对啊,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没了贵族,还有商户。
山东郡县是没有证据,但也不是铁板一块的啊!
他能不能借用这次交易,试着用创造一个证据?
让他有理由派人调查的证据。
可要如何创造呢?
张苍总觉得有灵感,但又缺了灵光一闪。
他想了许久,直到嬴政即将牵着张婴离开,他忽然看向张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小郎君,你知道隐田吗?”
“知道一点。”
张苍没说山东郡县,而是改为某某搞了隐田的商户,买羊毛做交易的事,并且道:“有办法测算隐田吗?能找到隐田的证据吗?”
赵文一脸震惊。
张郎官疯了吗?
居然问一个这么绕口的问题。
小郎君再如何神童,也不可能知道!
“不,不可能的,之前是我想差了。”
不等张婴回答,张苍反而先一步开了口。
他终于知道缺失的那一点是什么了,不是灵感,而是“错误”。需要考虑的条件太多,压根算不出来。
他面露苦涩,摇了摇头,“是我之前……”
张婴小手摸了摸下巴,道:“若只要大概证据,也不是不行呀。”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