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目光,周时予手伸进皮包内胆最底层,拿分隔小格透明药盒,将各种形状五片药粒倒进掌心。
几秒后,盛穗迟疑询声响起:“......在吃药吗。”
“保健品,”周时予转身,平静看着来,摊开掌心解逐一解释,
“维生素B、维生素C、鱼油、钙镁片和叶酸。”
“居然要吃这么多保健品,”盛穗感叹后长舒气,喜形于色声调上扬些,
“怎么以前都没见吃呢?”
耐心等她观察清楚,周时予才将药片喝水服下,思考几秒,笑容温和:“吃药时间在早上,大概还在睡觉。”
“我还担心生病,幸好是乱想,”盛穗不好意思地碰碰鼻尖,“今天好点吗?”
仰头看时,弯眉眼底笑意盈盈,右脸还有压印痕,刚睡醒娇憨模样看心软。
周时予看得她是真关心自己,抬手轻揉她头发:“已经没事。”
听男声音终于不再沙哑,盛穗任由周时予大手揉乱她头发。
她刚睡醒没想太多,卸下担忧重担就顺势将抱住,带着鼻音语气像是撒娇:“下次别总熬夜,身体吃不消。”
“好,听,”见她已经会无意识撒娇,周时予眼底浮现一丝不自知柔和,低声,
“只是,我现在可能要先穿衣服。”
“......”
一小时后两下楼,远远就见梁栩柏坐在酒店大厅休息沙发。
男戴着顶黑色贝雷帽,略长头发在脑后扎成小辫,一身纯黑衣裤宽松,肩上挎着机带。
见盛穗身后跟着周时予,梁栩柏桃花眼意外上挑,没骨头似窝在沙发里:
“哟,周总居然真门。”
盛穗笑着和梁栩柏打招呼,随后转身去前台,交涉客房关题。
“爱情力量果然强大,”梁栩柏起身伸懒腰,凑过去慢悠悠道,“还是,妙手回春如我,给新药□□效果不错?”
周时予淡淡撇一眼,沉声夹杂几分寒意,“梁栩柏,最后一次。”
“别再利用她。”
“治病事,怎么能叫利用呢,”梁栩柏啧声从袋中拿车钥匙,漫不经心在手中把玩,桃花眼直直对上周时予黑眸,
“以及我不这么做,能门?”
见盛穗沟通完,梁栩柏扔下一句“真无聊”就丢下周时予,笑眯眯朝对面去:“我弄台观光车,盛老师喊上某一起试试?”
“那就麻烦梁先生。”
盛穗原以为,周时予朋友都是非富即贵,不拉风超跑,至少也有专车接送。
而不是像梁栩柏一样,不知从哪里搞来一辆三轮敞篷代步车,阳光四面直晒、还附带全方位漏风。
“……”
五分钟后,盛穗看着两位身高一八五男,分别坐在狭窄前后两排,不由得轻笑声。
梁栩柏一个霸占前排驾驶座还好,难为周时予还要和她挤在后面,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像极被绑架上车,场面无比滑稽。
清清嗓,她抬手拽下周时予衣袖,大度道:“可以往我这边来一点。”
盛穗低头,看男膝盖骨顶在前排车座,光看着都痛。
她伸手帮周时予揉揉,掩不住眼底狡黠笑意:“需不需要我帮忙——”
音未落,腰上忽地被坚实有力手臂环住,掌心温热。
盛穗猝不及防地跌进怀抱,手自然环住男脖,低头正对上周时予镜片后黑沉沉眼眸。
她不由愣愣,没反应过来现在情况。
“不用帮忙。”
薄唇轻启,周时予没刻意放缓声音,语气不似平日温柔,压迫感便卷席而来,成熟男性气场让不自觉臣服:“这样就有位置。”
低声伴着滚热呼吸滚落耳边,盛穗一时听耳热,别开视线,轻声:“放我下来,这样怎么开车。”
前排梁栩柏适时声:“不急不急。”
男低头调试好机,举起镜头就对着两咔擦地拍:“抱够喊我,或者我门溜达一圈再回来。”
盛穗不可能让周时予继续抱,手忙脚乱从男腿上下来。
等三轮车敞篷车蛮晃晃悠悠驶上车道,她才敢去拽周时予衣袖,压低声音:“怎么又在外面那样。”
周时予垂眸,将她脸颊微红模样模样收进眼底,虚心请教:“嗯,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