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叶和舒亦在山洞里度过了一天一夜,时间还是大概估算的,因为这里面整日都是亮如白昼,根本分不清时间。 她们只能通过洞口藤蔓的缝隙看到外面究竟是白天还是晚上,由此才能知道自己在山洞里头饿了几天肚子。 “我好想吃蛋糕,奶油特别多的那种,还有各种水果,冰冰凉凉的。”舒亦一边说,一边闭上眼睛。 说完砸吧几下嘴,像是嘴里真的凭空出现一块蛋糕似的。 坐在对面的阎叶并不接话,虽然同样也是没吃什么东西,一样都饿了几十个小时,但她看起来只是除了有点疲惫以外,别的情况都没有。 看起来很是正常。 舒亦本来是想幻想一下好吃的解解馋,结果却是越说越饿,肚子都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阎叶缓缓闭上眼睛,始终没有说话,靠在石壁上又开始睡觉。 这样一来,山洞里就只剩下舒亦一个人还在说话,明明是两个人在,但她却感觉好像是自己一个人被关了起来。 外面的怪物不知道走了没有。 她有些好奇,于是走到山洞口通过缝隙朝外看。 没有。 外面除了浓浓的大雾以外,还有一些石壁上垂下来的藤蔓。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再这么下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舒亦悲哀地走回来,坐回原位,看向对面的人又叹了口气。 这人还真是能睡。 自打两人遇见,她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沉默。 虽然知道两人其实不过是陌生人而已,但舒亦现在找不到其他人,只剩下这么一个同伴。 她看这情况,只感觉对方似乎并没有把她当做同伴。 “阎叶。”她小声叫了一声。 阎叶没睡,立刻睁开眼睛。 眼里的疑惑像是在问:“有事?” 舒亦笑了笑:“没事,我就是叫你一下。” 阎叶:“……” 阎叶睁开眼之后便坐在原地不动,也没有继续睡觉。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阎叶抬眼:“你问。” “……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这些东西好像对你丝毫没有影响似的。” 舒亦早就想问这个了,她对阎叶的态度有些奇怪,这人要是个男生就算了,偏偏是个女生。 是女生也就算了,偏偏还这么会打,遇事波澜不惊的样子真让她羡慕。 阎叶沉默了一会,遂答:“我怕,是在心里怕。” 表现出来害怕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帮助,反而会像舒亦害怕得发抖一样,难以逃脱那些怪物的追捕。 所以她即使害怕也会强压下去。 舒亦点了点头,心说原来是这样。 知道对方跟自己一样害怕,她倒是松了口气。 不知是电影看太多还是别的什么,她总觉得阎叶跟一般女生不太一样。 现在看来,其实也相差不大。 阎叶忽然说:“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舒亦本来就想要有人陪自己说话,见阎叶主动开口,立马开心地点头:“你随便问。” “追我们的怪物,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舒亦闻言,愣了一瞬:“知道什么……” 像在心虚。 阎叶:“我都如实回答了你,难道你不应该礼尚往来么?” 说是这么说,但舒亦显然很犹豫。 这一表现,更让阎叶确定这人确实知道些什么。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那你先说,我再告诉你我信不信。” “好吧,”舒亦点点头,犹豫片刻才道,“追我们的那些大型植物,其实是变异进化而成,它们的本体就是普通植物,但是被感染后,就进化出了自主意识,所以才会吃人饮血。” “这些植物,不对,应该叫它们变种植物,它们会随着时间进化到更高层次,或许……最终会进化到人类都难以抵抗的地步。” 她说这些,阎叶大概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舒亦:“我爸是植物学家,专门研究这个的,这些其实都是他在笔记里曾经提到过的预想,我也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成为真的。” 阎叶身体前倾:“那你爸现在在哪儿?” 舒亦目光闪烁几下,叹了口气:“他失踪了,三个月前,还没有发生感染的时候就失踪了。” 事情未免也太过巧合? 三个月前,一个月前,植物学家,神经科研究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阎叶一时陷入了沉思。 舒亦见她不说话,四周又一次陷入一片死寂,她再次叹了口气,抱着膝盖缓缓埋下脑袋。 良久,忽然听见阎叶问了一句:“你报警了吗?” 舒亦正发呆,一听见动静便猛地抬起头:“当然报了。” “但是警察找了三个月,直到发生感染之后都没消息,我怀疑是有人把我爸抓走了。” “谁会这么做?” “不知道,但我就是有一种感觉。” 两人正在犯愁的时候,另一边同样也在犯愁。 “这边都已经找过了,要不再去别处看看?”余轩好心提醒道。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说出这句话了。 吴野摆摆手,说:“不,就是这附近没错,我真听见声了。” “真没骗你,我是真听见了。” “我知道你没骗我,但是声音都是昨天晚上听见的,现在人就算还活着,恐怕也早就走远了。” 话是这么说,但吴野还是坚持己见。 非得在这附近把每一寸地方都翻一遍。 就在昨晚,吴野正躺在树杈上睡觉,半梦半醒间听见了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路。 脚步声不算太轻,更像是男的。 但吴野跟阎叶相处那段时间来看,总觉得这人或许就是她。 为了碰碰运气,等到天明他便将此事告诉了余轩。 两人都满怀希望的出发了,结果找了一上午,连个
第56章 植物学家的失踪(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