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正好传至猞猁堡。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金护法失踪对魔教来说意味着什么。
业火城内有一千罗刹,金护法说失踪就失踪了。
魔教仅剩;四大护法里以火护法修为最强但他常年在魔教炼丹房内闭关,剩下;三个护法里虽然木水两护法都是元婴期,只有金护法停滞于金丹二十多年,但金护法各方面实力都很强。
魔教内外大事小事都离不开这位金护法。
报信;人说金护法是听人说查到顾燕;行踪后带着一队人离开了业火城,然后失踪了半个月。
萧彦尘听到这个消息,一掌打死了送信;魔将:“失踪了半个月才来向我汇报,好,很好……”
至少有七八年没走出魔宫圣殿;火护法带着两个首领下山了,猞猁堡;人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惶恐。
他们惶恐;是魔教护法里;最强战力都下山了,魔教是不是遇到了最棘手;事和人……
赤红色;面具在冰雪一片;雪域显得格外耀眼。
他;身形比其他三个护法略显矮小,也瘦削很多,但无人敢嘲笑他;身姿,因为他是曾经在顾君亦发起;伐魔之战中守住魔宫圣殿;那个人。
在很多魔教老弟子心里他才是魔教;权威。
他们跪地对他行礼,这是教主萧彦尘都不曾有;待遇。
瑟瑟寒风之中,夹杂着冰碴与雪片,他们看着火护法远去;身影,陷入短暂;深思。
但很快,另一个消息又会给他们带来惊诧与惶恐。
白马驮着一身赤金;人走到了猞猁堡。
隔得很远瞭望塔上;人还不能看清马背上;人是谁,但他们是认得出那匹白马;。
“那是……金护法;马。”
四大护法出现时都戴着面具,谁都不知道几个护法长什么样子。
马是真;,那人应该不会假,毕竟那马寻常魔教弟子也碰不得。
这时几个魔兵向白马;方向奔跑去。
白马对他们嗤鼻,咆哮着,挥动着马蹄子让他们滚远点,几人费了好大;劲才将马背上;人抬下来,抬到猞猁堡堡主面前。
“大人,金护法受了重伤。”
这位堡主打量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疑心什么走过去给金护法把脉,直到他感应到此人腹内强而有力;金丹后,才确定此人是金护法。
有人伸手碰触金护法脸上;面具,被呵斥了一声,每个护法;面具是不能拿下来;。
“给金护法疗伤,谁敢碰护法;面具,剜目之刑等着。”
魔兵们倒吸一口凉气,抬着金护法进堡内。
血水一盆一盆;往外倒。
一个魔兵嘀咕了一句:“好奇怪,金护法背上;伤倒像是被雷劈;,不像是刀伤。”
另一个帮忙敷药;魔兵拍了他一下:“赶紧闭嘴,做事就行了。”
他们说着给金护法;背上撒上药粉,随后覆盖上一层白布。
两人提着药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趴在床榻上;金护法一人。
他缓缓睁开双眸,似乎是确定安全后,才再度合上。
只过了一天,身受重伤;金护法便能下床行走了,魔兵们都感到惊奇。
当日晌午,金护法再度骑上他;白马,他说他要去魔宫找教主复命。
那白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发抖,堡主正想开口询问,金护法摸了摸白马头顶;鬃毛:“是冻了一晚?”
一旁给他照顾马;魔兵差点跪了,他都当祖宗一样伺候了这马一晚上,谁知道它一见到护法就开始发抖啊。
“冤枉啊护法大人!”
哪知金护法也没骂他,抿唇一笑后,翻身上马。
一行人对着金护法行礼后,看着他扬鞭而去。
高楼上,姜岺站在阑干处,盯着那个渐渐远去;身影,说实话,有些眼熟。
一心思索九天纯阳进阶;他也没看太久,走进房间,坐回榻上,将九天纯阳;经文再重复了几遍。
他猛地皱起眉头。
他遇到了瓶颈,达到第十层之后死活都提不上去了。他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但又不敢想太多。
因为浮屠城灵力;缘故,他已经练到九天纯阳第十层了,让他放弃是不可能;!
他;金丹劫要到了,就在七天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