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 两人各问各的,牛头不对马嘴。褐衣番子横在双方当中,嘴角喷着血沫,喉结拼命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又是个听不进去话的。” 路左笑容更盛, “那我就当是你踹的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番子眼珠一凸,望向何档头的眼神满是惊恐和绝望。 何档头看都不看番子一眼,朝着路左语气森然: “东厂的问话,从没有人敢不听,也从没有人能不答。千刀万剐的刑活儿,咱是一等一的好手,你这狂徒今晚耍弄的每一刀,咱都会翻个几番,奉还到你身上……” 噗! 回应他的,又是一刀! 此情此景,已经无需多言。 路左抬脚,提着番子的衣领逼近了何档头,同时锥子一记一记拔出又戳落,颈部喷涌的鲜血几乎将褐衣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黑色。 何档头嘴唇抿得死死的,袖袍垂落,遮住两只锤头。 蓦然间,他袖管一掀。 流星锤挂肘抡了个满圆,蓄满力道的铜质锤头简直如同离膛的炮弹一般,奔着路左面门直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