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是真的有点饿了。 “旋煎羊白肠不来点?” 老板揶揄地问道。 “不了,太腻。” 莫十里黑着脸,摇了摇头。 他原本都快忘了,结果,老板的一番话又让他回忆起了不好的东西。 甚至,肠胃又开始抽搐了。 所幸的是,二陈汤的酸涩感有效的压制住了肠胃中的不适。 两个旋饼入肚后,莫十里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老板,四个饼子打包。” 莫十里摸出了一个大子儿放在了一旁。 拿着用草纸包好的四个饼子,莫十里没有直接回帽儿巷。 而是,向平安坊而去。 他要祭奠张三。 他本是好心,却没有想到让张三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心怀愧疚,是真的。 但想让他愧疚到以死偿命? 不现实。 他能够做的,也就是给张三报仇,以及祭奠了。 估计那可怜鬼,连人祭奠都没。 他也算是‘半个朋友’。 理应祭奠。 不过,当莫十里来到平安坊时,才发现有人在平安坊门口。 是一位中年更夫。 手中的灯笼、梆子都在说明对方的身份。 而此刻,对方正从随身带着的食盒中,拿出了一只烧鸡,一碟馒头,还有一壶酒和三支香。 香在灯笼内点燃。 祭品整齐摆好。 中年更夫双手合十,拜了三次后,起身拎起了灯笼、梆子。 梆、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声敲打,一声轻呼。 更夫渐行渐远。 莫十里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深夜的平安坊,寂静无声。 莫十里抬起头看着那在月色下矗立的牌坊,柱子笔直,牌匾字迹清晰,没有一丁点儿尘土,显然是刚刚擦拭,而且还挂了一根桃木。 桃木,辟邪。 应时坊内人挂着。 莫十里低下头,祭品摆放整齐,香头亮红。 他弯腰将怀中的四个饼子,三下一上的摆好后,轻声道—— “走好。” 说完,一挥手。 啪! 悬挂着的桃木剑被砸了下来。 直直摔成了两截。 莫十里看都不看,转身就走。 而到了第二天清晨,平安坊的大门缓缓打开了,坊内居民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摔成两截的桃木剑,顿时吓得脸色发白,惊呼道。 “张三!是张三! “张三回来了!” 这声音尖锐刺耳。 遥遥地传入了那和赵家父子设计,占了张三家院子的富户耳中。 立刻,对方双眼激凸,脸色发青。 接着,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 等到仆人去搀扶时,这富户已经没了气息。 竟然被活生生的吓死了。 本就惶恐的仆人们,马上乱成了一团。 也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喊了一句—— “张三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