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军完毕,五百骑兵,外加一千五百步卒整齐列阵于校场之上。 一具具重甲,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彪悍气息,尽显无疑。 站在高台之上,韩桢高声道:“魏大!” “末将在!” 魏大上前一步,抱拳应道。 韩桢下令道:“命你镇守军营,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末将领命!” 魏大应道。 “小武,命你领一千五百步卒,即刻出发,走水路前往益都。” “得令!” 小武抱拳应道,而后率领步卒快步出了军营,朝码头方向行去。 接着,韩桢又下令道:“骑兵营听令,一人四马,随我走官道。” “是!” 五百五十名骑兵齐齐高喊,声势震天。 韩桢大手一挥,快步走下高台,骑上战马。 …… …… 烈日高照。 烟熏火燎的气息,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郡城各个角落。 一夜过后,郡城的百姓,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从昨夜到现在,州府官员竟一个都没有出现,各处城门紧闭,且城门处被所谓的‘武卫军’把守。 期间,有百姓想要靠近城门,守在城门的士兵立刻拔刀警告。 这个时候,就算是傻子也发现问题了。 一时间,郡城百姓人心惶惶,惴惴不安。 城中的士绅大户更是宅门紧闭,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丘八仅是控制了城门,并未有其他动作,这让百姓心里有了一丝慰藉。 府衙之中,苦熬了一夜的大小官员们,终于是熬不住了,一个个顾不得形象,伏在各厅案几之上酣睡。 大堂上,刘宓小憩了一会儿后,便幽幽醒来。 腹中饥饿,如火烧一般。 揉了揉脸颊,刘宓看了眼大门方向。 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没胆子走出去。 都怨赵霆这厮! 若不是他,自己何需受这般苦楚? 想到赵霆,刘宓不由站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他想趁着这会儿,好好问一问赵霆,到底与那韩桢密谋了甚么勾当! 来到后院,眼前的一幕,再度让刘宓气的发抖。 只见睡了一夜的赵霆精神饱满,此刻正端坐在后院树荫下,品着热茶,吃着糕点,好不惬意。 “赵霆!” 刘宓脸色涨的通红,大喝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爆喝,将赵霆吓了一跳,手中茶盏险些跌落。 待回过头,见来人是刘宓后,他这才松了口气,语气责怪道:“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刘宓气极反笑:“如此说来,竟是本官的不是了?” 昨夜之祸事,俱都是赵霆惹来的,结果这厮倒好,撇下他们自个儿回后院酣睡。 自己在前院大堂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他在后院品茶吃糕点。 刘宓越想越气,恨不得给他两耳光。 见状,赵霆自知理亏,讪笑一声:“正想唤宁安兄来用饭,不想宁安兄自行来了,快且坐。” 说着,赵霆殷勤的帮他沏了一杯热茶。 “哼!” 刘宓冷哼一声,迈步走上前。 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 再说了,他也不可能为了这点事,就和赵霆撕破脸皮。 待坐下之后,刘宓拿起一个糕点便塞入口中,大口咀嚼。 似是噎住了,他赶忙端起热茶,抿了一小口。 一连吃了三块糕点,又喝了些热茶,总算感觉腹中舒服一些了。 刘宓这才开口问道:“你与那韩桢到底有何密谋?” “……” 赵霆面色迟疑。 见到这一幕,刘宓苦笑一声:“赵延坚啊赵延坚,都这般境地了,你还想瞒着吾么?” 赵霆略微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这……吾与韩桢合谋粮仓粮食,十二万粮食,作价十万贯。” 只待韩桢一至,此事想瞒也瞒不住,索性不如告知刘宓,两人也好商量商量对策。 “……” 刘宓一阵默然。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厮为了捞钱,已经彻底不择手段了。 州府夏收的税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