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着唇安慰道:“没关系,第一次来,不知道正常。”
“先查查怎么安胎吧。”
医生看了眼我的面色,识趣地闭紧了嘴。
毕竟带着几个男人来做亲子鉴定的女人他都见过。
这点小风小浪,洒洒水啦。
那这几张安胎的药方和CT单子,我走在去往缴费室的路上。
一个穿着工地服装的男人急匆匆地走去,撞到了我。
我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对不住!对不住,兄弟,我老婆要生了,实在有点着急。”
“这样,您把微信给我,我回头周转开了把把您的手机赔您。”
声响引来了大部分人的关注,工地装的男人还在不住地道着歉。
我看着他手上沾满的石灰,和那张医院病危的通知单,目光闪了闪。
“没关系,大哥,快走吧,人命要紧。”
围观的人也纷纷劝着。
最终,大哥冲我点了点头,头也没回地冲着急救室去了。
人群散去,我被对着众人,隐约觉得,有些难以察觉的目光在四周窥探。
环顾四周,那种粘人的感觉又散去了。
应该是错觉吧。
我这样想着,叹了口气,把摔碎的手机拾起。
方形的手机屏幕闪了几闪,不出所料地黑屏了。
不过好在我手上还有一张银行卡,足够支付顾小曼的单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