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早了早点睡。”
我拍了拍白姐的肩膀,及时停下动作。
白姐难耐地磨蹭了下我的大腿,嗔怪道:“真是的,上次也这样。”
我哈哈一笑,不再搭茬。
或许是我的心里对爱情还藏有一丝希望,这令我及时住了手,又或者是我觉得此刻对白姐下手,并不是最好的一步棋。
白姐是我面对朱无常压制的底牌,不应该简单地就使用。
白姐蹭过来的身子仍不甘心,柔软贴在我胸前不停磨蹭。
“我最近的肩椎好像不太好,你再多按一会。”
说着,她仰面躺在沙发上,玲珑起伏的曲线展露无遗。
但是……肩颈推拿需要坐起身,背对人。
我无奈摇头,将她的半身抱起,放在肩上,耐心揉捏起来。
白姐在我怀中仰起头,她长发上淡淡的馨香味传入我的鼻腔。
一呼一吸打在我的脖颈上,带来别样的暧昧气息。
我侧过身。
今夜似乎格外漫长。
送走白姐之后,我关上健身房的门,开着地图导航,坐着满油的车,驶向大山。
沿途的风景很美好,但……也很荒凉。
我摸索着前进了几十公里,直到路的前方再也没有灯。
“兹拉”一声,车子停靠在道路的一侧。
再往前,是一道曲曲折折的小路,这条路并不适合车辆的进入。
我憋着一口气向前步行了十几里山路,终于在一处下过雨的水坑处,捡到了一片破碎的一角。
我喘着粗气,慌忙将这件东西捂进怀中,找到路就好,找到路就好。
刚下过雨的泥巴路,湿漆漆的。
低头看了眼已经沾满了黄泥的鞋子,我叹了口气。
手机上的信号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消失了。
我回望起来时的路,仔仔细细地记下沿途的地貌。
这次,是我太心急了。
在没有摸清全部状况之前,贸然失去所有体力,在荒野中是件冒险的事。
我挣扎着回到车里,低血糖的后果,是手腕不停的颤抖。
我翻出抽屉中的软糖,几块下肚,身体终于好转。
随时随地的在手边放着糖果,这源于我先前照顾许伊的习惯,没想到现在,反倒救了我的命。
我苦涩地咽下口中的糖果。
父母离开后,许伊不爱吃东西,身体变得愈发虚弱,我想尽了一切办法,直到那天,我看到商店里,小孩子哭闹着问妈妈要糖果的场景。
那时,本该去买馒头的我,用手中仅剩的钱给许伊买了两颗软糖。
两颗笑着的小熊模样,很贵,五毛钱一块。
那时许伊得知这是家里仅有的存粮,哭了很久。
最后,我和她一人一颗,吃下了这块糖。
很甜。
充满着化学药剂的甜味。
我大把地将糖塞进嘴里,却不再是记忆中甜蜜的味道。
天色已经渐白,我驱车去了最近的加油站,慢悠悠地将车开往京海。
我不知道我呆在京海的意义还有什么?
大概是报复朱无常,他令我失去妹妹的痛。
可其实,我最该恨的不止朱无常,还有自己。
我恨自己因为新婚的操劳忘记了顾及许伊的情绪,没有注意到她想要离开的心思。
我早该察觉到,从她的病情恶化开始,妹妹许伊就一直觉得自己是我的累赘。
如果当时急着和顾小曼结婚的我不被幸福冲昏头脑,能够冷静下来,或许就会注意到许伊的不同寻常。
晨曦的光打在路上,我的视线模糊不清。
抬手一抹,原来,泪水早已流了满面。
脑内的思绪纷乱。
贴近胸膛的那一小块碎布指向了妹妹的行迹,可我却没有追下去的能力。
或许我该找李浩楠谈谈,但让警局向我增援是有点困难,不过向白姐借一辆越野车来越过陡峭的山路或许不错。
山深处的路会通向哪里?
我捂着脸,不想面对。
回到家。
我疲惫地拿着钥匙打开门,先前费尽心机布置的房间内空无一人。
顾小曼不在。
这很正常,我不指望她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在家里等着丈夫的归来。
有时我反而期待她离开后,房间中清新的空气。
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我简单洗漱掉身上的泥泞,便入睡了。
入夜,我听到客厅的门锁缓缓转动的声音。
我清晰地记得,在朱无常数次入内后,我将全屋的钥匙都换了,如今屋子里仅存的钥匙,只有我手中的这个。
霎那间,先前被人跟踪的记忆回笼。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门,握紧了拳,等着给来人一拳撩倒。
开门的人很不熟练,钥匙向左边旋了一圈卡住,才开始向右旋转。
“吱呀~”
房门被推开,我狠狠地一拳挥上。
“啊!”
耳边传来顾小曼的尖叫声,我顿住动作疑惑道:“是你?”
顾小曼一身妖娆露骨的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