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一眼,叹了口气,拿出两枚大约十两的银锭子,给了一人一枚,然后大手一挥,道:“进去吧。”
卫时玉看了一眼这人手指的方向,那像是一间厢房,只开了半扇门,一阵风吹来,破旧的门被吹得咯吱响。
里面空洞洞的,有一些压抑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正此时,门从里往外被人推开,两个人抬着个面色苍白紧闭双眼的童子从里面出来。
李浮言为正道天骄,为人正直,看到这一幕,不由皱眉,“那孩子怎么了?”
“自是通不过考核的人,这一行,得挨过生死之关才可。”面白无须男再次瞅了两人一眼,出声道。
卫时玉的人生里就没有“通不过考核”这五个字,傲然一甩袖,抬腿往里走。
同样,天骄李浮言天生剑骨,自出生以来也从未有过“通不过考核”这样的事,面色沉稳,抬腿往里准备一探究竟。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屋子黑漆漆的,只点了几盏油灯,一眼看去,鬼火一般。
鬼火旁站了两个同样面白无须的人,一个壮实一些,看起来二十来岁,站在一张古怪的板子床旁,床上躺了个八岁上下的男童,嘴里塞了块白布,四肢被捆住,下身裸着。
另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面目木然,手里把玩着一把刀,那刀上流血,他喝了口酒,噗嗤将酒液喷在刀上,慢吞吞擦拭,然后往火上烤了烤,转身,利落地往那男童裆、下一划。
鲜血,瞬间四溅,一声闷痛声从男童喉咙里呜咽而出。
他的下身,鲜血淋漓。
画面冲击性史无前例。
卫时玉曾战八方戮四海,杀人都是大刀阔斧,何曾见过这么一幕,当场僵在原地。
李浮言少时成名,一把承影剑闯过无数秘境,杀过无数妖邪,但没见过这种招数,半天没动。
系统一声不敢响,他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两人一动不动看着那木板床上的童子惨白着脸被包扎伤口带下来,又被一番检查过后,那执刀人阴沉平淡说道:“通过。”紧接着,童子就被人带往这间房的后门处。
然后那道声音平淡无波地说道:“下一个,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