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血,还未干,像是刚杀了不少人再过来的。 他没说第二句话,一手提着灯,一手抱起叶芹,将马抛在身后,于月下沿路而行。 萧府中,陆书瑾因为无从得知贾崔他们要走哪一条路而焦虑得无法入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到深夜。 季朔廷因先前的事也没能融入贾崔那伙人当中,他们对季朔廷相当戒备,自然不会让他知道从哪条路前往风台山。 若是不能得到确切消息,就不能提前设下陷阱,他们前往风台山拿不到虎符,待回来之后云城又会面临一场灾难。 陆书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错事。 她忧虑到半夜,又一次深深地叹气之后,门忽然被叩响。 陆书瑾讶然起身,披衣来到门前,低声问:“何人?” “我。”季朔廷的声音传来。 深夜来寻,必定是有要事,陆书瑾赶忙开了锁,将门打开。 却见门外的季朔廷白衣染血,抱着一个完全被黑披风罩住的人,两步进了房中,将另一只手的灯放在桌上。 陆书瑾动作迅速地关上门,来到他边上,压低声音问,“季少,出什么事了?” 季朔廷没有说话,在椅子上坐下来,动作很轻地将臂弯里的人换到腿上坐着,帽兜一揭开,里面竟然是睡得正香的叶芹。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