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什么错? 只要这乾国,还是我乾家的天下,谁做皇帝不一样? 凭什么乾松那个草包能做皇帝,本王就做不得? 你们书院和武院,是忠于乾国,而不是忠于他乾松!” 院主叹了口气,神色肃然地道:“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 若你只是争夺皇位,那是皇家的事,老夫自然管不着。 但你不应该与妖族和外敌勾结,更不该制造祸乱,残害乾国百姓。 汝之罪行,令人发指,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