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扰。只要圣林兵团的各位在这边,我们就能安心了。”
“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
泽尔科巴打断了米尔克的客气话,说道。
“这次引渡的犯罪奴隶,正是前几天我们军团扫荡盗贼团里抓到的。”
“是这样吗?”
面对米尔克的疑问,泽尔科巴继续说道。
“首领是萨哈利亚出身的逃亡奴隶,已经被处决了……你不知道吗?”
“我听说过传闻。”
“那么,他们的根据地就在离这里不远的森林里呢?”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直到我们第三军讨伐之前,有一百多名盗贼在森林里筑起堡垒,并在附近的街道上胡作非为。”
既然是这种状态,为什么这么小的收容所不会受袭击呢?泽尔科巴对此表示怀疑。
这么一想,就能理解为什么会来那么多士兵了。
当然,在其他任务执行过程中顺便拜访下也许是事实。
不过,只要情况允许,泽尔科巴就会试着对米尔克施加压力。
如果背后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就会露出破绽。比如,仗着老家的权势。
是的,问题在于米尔克的身份很高。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一点,一般只需要派遣几个部下就可以了。
“对了,我听说第二军团的指挥官和米尔克殿下很熟。”
“承蒙大家的好意。”
或许在泽尔科巴眼里,米尔克是想以不赚钱的奴隶商人身份为幌子,企图扰乱福林王国和平的坏人。
但是,那只是一种猜忌。
的确,泽尔科巴有理由怀疑米尔克。与隔海相望的萨哈利亚国家,虽然现在没有处于战争状态,但也不是可以信赖的友邦。
对于那些企图入侵埃斯特-福林王国的人来说,沿海地区大规模盗贼集团横行是最理想的状况。
负责监视地区的军团东奔西跑,无瑕顾及细节。
而且,那样的问题事实上正在发生。
例如沃托克男爵的领地,也遭到了不明身份的海盗们袭击,损害惨重。那样的事件屡履发生,会让人警戒也是很正常。
如果是王国军队的军官,自然知道卡梅尔家族的存在。
上一任族长的儿子和一群儿童奴隶一起窝在这种偏僻的居所里,确实非常不自然。
那么,凶恶的盗贼团体为什么没有袭击这里呢?
这并非是因为米尔克和他们相通。
恐怕是害怕了卡梅尔家族的报复攻击,首领是萨哈利亚人也是很大程度的原因。
还有一点,米尔克确实与负责这一地区治安的军团相关人员关系很好。
干部就不用说了,对守护附近灯塔的士兵们也经常送红包。
所谓的官商勾结,也许就是这样,但这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
因此,这座收容所被士兵们严密地监视着。
假设米尔克和盗匪有关联,传达了第二军的动向……不,逐一思考也太蠢了。
夏尔觉得,如果是这样,就不会让自己在办公室工作了吧。
因为很有可能因为某个偶然的契机,被卖掉的少年奴隶告知真相的危险。
话虽如此,泽尔科巴并不了解内情。
“说不定我以后还会经常来。”
“那正是我所希望的。”
米尔克始终保持着恭敬的态度,欢迎来访也是发自真心的话。只是,被信任一定是很久以后。
泽尔科巴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点了点头,切入正题。
“……那么,关于犯罪奴隶的事,我想你应该已经了解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监视。”
“我知道。”
但是,那个回答并没有让泽尔科巴满意。
“不……这件事虽然难以启齿,但我不能不说。米尔克殿下,这里收容所的警备万全了吗?”
“迄今为止,我从未允许过奴隶逃跑。”
虽然之前那件事很危险。
米尔克会注意到自己收养的犯罪奴隶,却没有注意到像多尔一样的孩子已经掌握了逃脱方法。
“那就好,但光靠这个还不行。”
“你是说?”
泽尔科巴深深地叹了口气。
“实际上,在这次扫荡战之前,我曾捕获过一部分盗贼,但被那些家伙逃脱了一次。”
“为什么?”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们的同伙中似乎有一个怪力惊人的家伙,赤手空拳将拘留所里士兵的手臂扯断,关押犯人牢里的铁栅栏也被扭曲得面目全非。”
“怎么会……”
扯断手臂。既不是折断,也不是用刀砍下来。
总觉得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