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转个圈呀!”秋玄清看他欢脱,又好气又好笑,“闺女都让你转晕了!”
“哦哦!”余斗连忙平稳下来,讪笑道,“这不是没经验嘛!”
秋玄清看他用心,也不多说,就陪伴身边,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有意说起:“豆豆,荆棘岭的引水渠,已经通到祖龙城了——我跟皇兄说,最好修建‘水网’体系。依附水网,还能引入清澜国的种植技术,改善地区环境,减少沙化。”
余斗一边逗闺女笑,一边应道:“那样便好,下次再跟你去走娘家,没准我能在祖龙城寻地儿钓鱼了。”
“还说呢!”秋玄清皱了皱鼻子,“你常去鹤山、天狐山,甚至连流风山都常去小住……就是不爱去祖龙城!”
余斗哪还听不出来,玩笑道:“我是鱼,当然寻着水去。”
西荒国缺水,几千里地面居然找不出一条像样的大江大河,余斗去了,不是自讨苦吃?
刚说着呢,秋玄清的手指就袭在他的后腰,捏住些腰间细肉,语气危险的道:“你再说一遍?”
……
“我是说……”
余斗对着闺女,眼珠一转:“如今的西荒国遍地绿洲,定是个消暑纳凉的好去处!”
“哼哼,那还差不多!”秋玄清听他服软,心里得意,“待女儿对岁,要一起回祖龙城接受皇帝敕封。”
“记下啦,我的好清儿。”余斗逗得闺女眉开眼笑,自己也笑得开心。
秋玄清掐着时辰呢,就让西荒来的奶娘丫鬟接下余秋,抱去哄睡。她挽住余斗的胳膊,白曦的俏脸上,是甜美的笑意:“修复《战神宝典》与我们无关,挺好的——且让他们折腾去吧。”
这些年和余斗聚少离多,就连突入幻雪大陆这等生死攸关的任务,也没能陪伴左右,让秋玄清后怕不已。
现在看来,什么丰功伟绩都不重要。
安安心心待在水月城,家人团聚,比什么都好。
真是闲得慌,就招呼亲友,像在铃木城那般开个酒楼——不一定事必躬亲,偶尔去忙活一阵,也算乐在其中。
……
“说的是呢,我甚至不想去凌烟城。”余斗说出心里话,“把《战神宝典》还回去,也就功成身退了。”
秋玄清说归说,又觉得南宫辞有理:“豆豆,余煌当年为了权力,决心屠灭李杜两族——区区东南大陆,在他眼里又算什么呢?”
“……”
余斗脚下顿住。
恍惚间觉得,那日在深渊营地见到的余煌,似乎只是表现出了“善”。
但是余煌的“恶”,早已深刻在历史当中。
是啊……
当初他敢,现在凭什么不敢?
……
当年的余煌还须依靠诸葛家、烈家等“帮凶”,如今的余煌,已经完全兑现天赋,实力远超老辈强者。
他不需要帮手,就是斗战神大陆的至高存在。
……
天门重开,战意气运恢复。
水月城余家?
东南大陆?
弹指可灭!
就算李丰霆、杜栖月联手发难,也仅仅能够造成一些“麻烦”。
……
并且,身为这片天地的实际帝王,他承诺给雪国的好处,显然比龙雨等人对余斗的情义更加珍贵。
宫崎、江户川等顶尖强者,不会为了区区余斗,去惹怒一个化境大圆满的战神。
——
“不愧是我家清儿,一句话就道破了人性。”余斗幡然醒悟,天真的去相信世间美好,不如大胆的挑战所有底线。
只有能够承受住下限,才是绝对安全。
秋玄清叹了叹,与他贴紧了些:“豆豆,许多事情你自掂量,我和雀儿帮你管好家里——话说,许姑娘也……太勤奋了些?”
非是她有意提起,而是闲逛多时,此刻夜色渐深。一个穿着公差俯视的干练女子,从远处经过。
看她模样,应是刚刚回家。
……
余斗有些无奈:“她呀,觉着水月城衙门太慵懒,好多事情拖拖拉拉,最近和一些同僚闹得不大愉快呢。”
秋玄清奇了:“水月城衙门,不都是原来的清澜宗外门子弟?他们……”
余斗见她想岔了,就在一处雅致亭台驻足,把秋玄清拥在怀里。
秋玄清领会其意,便松懈依偎,切听余斗如何说法。
“在我看来,倒是无分对错。”余斗嘴角噙笑,“九渊城由乱入治,大小公务极为琐碎,欢儿姐习惯了。”
“咱们水月城……”
“几十年前水患结束之后,就只有‘鱼雀之乱’一档子大事,民生相对安定。”
“在水月城衙门当差,一个月的公务,往往一天就能解决——怪不得他们慵懒。”
……
秋玄清疑惑道:“许姑娘聪明伶俐,定能察觉,怎会……怎会和同僚矛盾?”
余斗稍稍松开怀抱,拉着对方的双手,细细把玩:“好胜心呗——雀儿和你,还有红药、子珊,全都六阶以上。”
“欢儿姐现在才战骁呢,放开手脚,不一定是岩儿的对手……”
秋玄清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