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南心里清楚,连忙开口劝道:“东辉,你先别急!我在省城看看能不能找点关系,给这事疏通疏通。你本来来满洲里就是帮我办事,帮我促成生意,你中间一分钱好处都没捞着,哪能让你替我担这么大风险。”
曲东辉摆了摆手:“元南,别说那些没用的。”
焦元南其实心里也没底,思来想去,直接掏出电话打给了严哥!
电话一通,焦元南说:“严哥,我这头有点事儿,我在满洲里呢?”
严哥问道:“元南,咋了?你跑满洲里干啥去了?”
焦元南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严哥,咱们这事占理!这帮小子实在太目中无人,我在冰城混这么多年,就算到外地都不敢这么高调。他们就哥七个,敢跟曲东辉硬碰硬,也他妈是活该。我记得以前你提过,满洲里你好哥们有个手下,在满洲里边防系统!!
元南!我记得你不也认识他吗?咱们在一起吃过饭,我给你介绍过?。
你跟他是战友,我就是个底层盲流子,我给他打电话人根本不会搭理我,只能麻烦你出面,这帮人已经答应翻供了,你帮忙把这事先往下压一压。”
严哥听完寻思寻思:“行,我打个电话。”
紧接着严哥直接拨通了那位边防领导的电话。
那头开口就带着不满:“老严…元南的事怎么没人跟我说?拿我当外人是吧?
他这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你给他回个电话。”
很快那位边防大哥就给焦元南回了电话。
焦元南连忙说道:“大哥,我不用你大动干戈处理这事,也绝对不会让你担任何连带责任,你啥都不用掺和!你就跟当地警方打个招呼,给对方一个翻供的机会就行。正所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这事我们本就占理。”
这位大哥听完,当即直接拨通了满洲里市公安局一把手的电话,语气沉稳地表明身份:“我是谁谁谁,我冰城的朋友在你们当地被所谓恶势力针对,人是被冤枉的。这事先别往上报,底下人要是处理不妥,该追责追责。”
公安一把手一听对方来头不小,哪敢不给面子,当场就点头答应了。
一旁的曲东辉亲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大为震撼,看向焦元南暗自心惊:我操,这焦元南根本不是简单的冰城大哥,在整个黑龙江省都能通天,连边防的大人物都能搭上关系,这他妈能量也太狠了。
这时焦元南转头看向曲东辉,沉声吩咐道:“你去看看那帮人伤得怎么样,回头让李队重新给他们录一份口供,把事圆过来。”
曲东辉这边立刻掏出电话打给李队:“大哥,事儿已经办妥了,你赶紧过去重新给他们录口供!妈的,他要是再敢满嘴跑火车,我真给他干没影子喽!”
李队很快就赶到现场,对着赵彪一帮人审问:“你第一次录口供的时候,怎么说不知道是谁打的?”
那人低着头含糊道:“哥,我当时是真不知道是谁打的。”
李队眉头一皱,继续逼问:“那你第二次口供,怎么又咬死是曲东辉带头,带着二伟一帮人打的?你给我老实说!”
对方支支吾吾半天,才硬着头皮改口:“哥,我也是没办法。我一直在南市场混饭吃,早年曲东辉教训过我,我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污蔑他,这事跟曲东辉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队一听:“你拿我们当什么了?拿警方当你报复别人的工具?你这是耍我玩呢?”
那人吓得连忙求饶:“哥我错了,领导,这事真跟曲东辉没关系。”
李队冷笑一声:“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没数?你跟曲东辉一伙的当我看不出来?我再问你,还敢不敢再翻供?”
“领导你放心,绝对不可能再翻供了!我要是再改口,就是藐视咱们满洲里公安呐!”
等对方哆哆嗦嗦签完字,上边领导那边也松了口。
那个年代规矩本就不健全,焦元南在省会人脉通天,跟省城一把手关系好,经常在酒店喝酒应酬。那会儿不管多大的警察,心里多少都带着点江湖情面,上边一句话,下面自然顺水推舟。
曲东辉看着这架势,心里笃定这事基本摆平了。
另一边,七台河这帮人挂完点滴、做完手术,一刻都不敢多待,心里暗自憋着气,寻思着以后再回来报复,现在是真不敢在满洲里逗留了。
他们这才真切明白啥叫强龙不压地头蛇,曲东辉这帮人下手狠、胆子大,惹不起。
这帮人在当地熬了两三天,赶紧开车灰溜溜跑了。
曲东辉本以为这事就此翻篇,可万万没想到,姓杨的杨队长咬死不放,非要他妈追查到底。
就跟当年刘勇被杨家林抓捕时一个样,上面有人给杨家林打招呼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