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人数定输赢。
可对方人多势众,不给他半点反应的空隙,几个人攥着钢管,朝着他的脑袋轮番砸了过来,一下接一下。
街边的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杂物,吴三狼随手抄起一把铁锹,厉声喝道:‘你们也他妈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操你妈的!!
攥紧铁锹,他直接跟这三四个人缠斗在了一起。
该说不说,吴三狼是真有两下子,懂点拳脚功夫,对方抄家伙往上冲的瞬间,他边打边往后撤,短短三十秒左右,身上根本没受啥重伤。
可架不住对方是一群人围殴,当时有个小子手里拎着镐把,瞅准机会对着他腿弯膝盖位置,哐当就是一镐把,结结实实砸在膝盖骨上,吴三狼当场身子一歪,直接单腿跪在了地上。
他刚撑着地想往前爬,大奎手里攥着钢管,照着他后背狠狠抽了一下,直接把他撂翻在地,狠狠砸在地上。
大奎张嘴就骂:“我操你妈的,你不还在这儿跟我放狠话吗?你不是挺牛逼吗?来,给我往死里踢!”
这帮人一听,立马围上去对着吴三狼叮咣一顿乱踢。
这时候的吴三狼,就只能抱着头招架,根本腾不出手还手,可他从头到尾没服软,一声疼都没喊,就咬着牙说了句:“哥儿几个,行,你们是真他妈行。”
等打得差不多了,大奎一挥手:“行了,别打了,就这逼样,打都打没劲儿了,还跟他废话干啥。”
紧接着小亮指着地上的吴三狼放话:“你给我记死了,我不管你是黑龙江来的,还是七台河过来的。你记住,满洲里这,不是什么懒子来了都能站稳脚跟的,这的水有多深,能不能淹不死你,你自己慢慢琢磨。别以为你占个小鸡巴市场就了不起了,你是没得罪满洲里的顶尖大哥,真要是惹到了,把你嘎啦哈都给你摘下来。今天我就不报我大哥的名了,真要是说出来,怕直接给你吓尿裤子,让你在满洲里彻底待不下去。”
“还有,从今往后,别再让我听说你跟我媳妇扯犊子,再有下回,我直接把你第三条腿给你揪下来!今天没他妈往死里弄你,你就偷着乐吧!”
骂完,大奎对着他脑袋又狠狠踹了一脚,随后喊了句:“撤,赶紧走!”
这时候小亮还不甘心,凑上去又对着吴三狼又踹了好几脚,才跟着大奎一行人扬长而去。
等人都走光了,吴三狼挣扎着爬起来,咬牙切齿地骂:“操你妈…我在七台河,那是祖宗级别的,多大的混子、多大的社会,见了我都不敢这么对我!你们是真他妈有种!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我现在正想打一场大仗,立稳我在江湖上的名头呐!就他妈满洲里这些小混子,哪个是我的个?”
吴三狼不止一次在背地里放狠话:“满洲里压根就没有真正的江湖,这帮本地混子,跟我七台河的炮子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什么邱东洋,还有那些所谓的大哥,都是他妈没遇上我,真要是碰上了,我早把他们全都收拾得服啦!”
这边等人都走干净了,吴三狼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跑,一出来就赶紧打电话喊人。
咱们话分两头说,小亮一行人也撤了,小亮直接看着大奎:“奎弟,我说句不好听的,今天这事儿你办的,我心里有点不满意。”
大奎当时就懵了:“亮哥,你咋说这话,给我干懵了,啥事儿办得不称心了?”
“就这么揍他一顿就把人放了?你咋不直接把他腿给我干折?我不是混社会的,你是专门吃这碗饭的,这就完事放人了?”
“亮哥,你着啥急!辉哥来之前反复叮嘱,焦元南在这儿,咱不能随便惹事!你放心,他要是再敢招惹你,我绝对不轻饶他!”
“可拉鸡巴倒吧,这事办的我就是不满意!”
“哥,你要是真不痛快,我直接带你去边境大厦,你当面跟辉哥说。”
“我不说了,我到时候自己给辉哥打电话,我先走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办。”
小亮一扭头走了。
大奎看着他走的方向,随后掏出电话,直接打给了曲东辉。
“辉哥。”
“大奎,事儿办得咋样了?”
“哥,事儿办完了,那就是个小地痞流氓,没啥大事。”
“小亮那边没出啥岔子吧?”
“哥,你别管他了,也就你还顾着这份情谊。”
“行了,你直接回来吧,那小子我也懒得管了。”
“明白哥,我这就回去。”
挂了电话,大奎转头回了边境酒店,继续跟焦元南喝酒应酬。
另一边,吴三狼跑出去之后,马上拿起电话打给剩下的六个兄弟。
别看他叫三狼,排行老三,在这帮人里他就是实打实的领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