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带着人,直接赶到了故乡医院。
一进病房,曲东辉看见焦元南,立马上前一握手:“元南,可算把你盼来了,实在不好意思,这么远麻烦你跑一趟。”
“都是自家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咱兄弟伤得咋样?”
曲东辉往病床上一指:“你自己瞅瞅,他妈被人打成这逼样。这小子在我们满洲里,那也是横着走的主,没想到冰城到底是省会,狠人太他妈多了。”
“你没听说过动手的这个老板?”
“没听过,元南,我心里也犯怵,我知道冰城水深,这小子能在这做买卖,肯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事你多费心帮着摆摆。”
焦元南一摆手:“行了,你把那老板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先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曲东辉当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跟焦元南说了一遍,前后也就几分钟。
焦元南听完,伸手要了电话,拿着大哥大,直接给他妈李成海就拨了过去。
李老板这边刚要睡着,大哥大突然响起来,接起电话语气满是不耐烦:“喂,你好!
你好!你是姓李的李老板不?在金街那边有精品屋的那个?”
“操…你谁啊?你直接报名,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我叫焦元南。”
“哪个焦元南?”
“冰城焦元南。”
李老板当时就乐了,语气满是不屑:“冰城焦元南?你说话咋咋呼呼的,冰城是你家开的啊?我土生土长的冰城人,根本没听过你这号,你家哪儿的?”
“道外的。”
“道外…焦元南是吧,打电话啥事,直接说。”
“没别的事,我听说你今天跟满洲里来的兄弟起冲突了,有没有这事?”
“我操,又是来摆事的?这他妈没完了是吧?是起冲突了,能咋地?”
“咱俩素不相识,你不认识我也正常,你出去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我是谁!今天给你打电话有点唐突,但我也不绕弯子!人你也打了,事情经过你也清楚,我也不多废话。第一,你把扣下的两辆车还给我们;第二,你欠人家的十万块钱,如数给人家。我跟你都是冰城老乡,我不欺负你,被打的兄弟,医药费我一分都不要,你看这么解决行不?”
李老板听完:“我操…哥们儿,你他妈喝多了吧?说句不好听的,你这要求纯纯他妈不讲理!这帮小子把我柜台砸得稀碎,我好不容易把人抓住,没把他们往死里弄,没把他们腿打折,就已经够给面子了,你他妈张嘴就让我还车还钱,你咋想的?”
焦元南本身就嘴笨,不擅长跟人掰扯口舌之争,天生就不爱多废话,更不是耍嘴皮子的主。
他沉下语气说道:“我提的这个办法,就是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安稳把事抹平,你要是不接受,那也没啥好说的。”
“我不接受能咋的?你少在我跟前装犊子!就算你是冰城的焦元南,我听过也好、没听过也罢,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没吃过你一口饭,没喝过你一口水,你混得再大,也碍不着我半点。别拿话别我,真要是惹急眼了,我不惯着你!也就你是冰城本地的,换做满洲里那边的人,我早就张嘴骂人了,就算追到满洲里,我也得收拾他。”
焦元南听完,压着脾气说道:“行,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是吧?咱俩本来就不熟,这也正常。那你跟我说说,冰城哪个区也好、市里也罢,你服哪个大哥、给谁面子?但凡我能找上的人,我找人跟你唠!要是我实在找不到人,算我没能耐,这事我自己认栽。”
李老板压根不吃这套:“你找谁来都他妈不好使!我正经做买卖的,多少道上混的都得给我低头办事,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别来烦我。”
焦元南瞬间火了:“我操你妈,你是他妈真不识抬举啊!我看在老乡的份上,没跟你提过分条件,好心跟你和解,你反倒跟我装犊子!你他妈金街都有精品屋是吧?我把话撂这,打明天开始,你所有买卖,全都别想开了,这事你不给我个说法,你他妈就别想正常营业。”
“你搁这吓唬我呐?”
焦元南懒得再多说半句,直接挂断电话,压根不给他还嘴的机会。
电话一断,李成海气鼓鼓的,随后拨通大峰的号码。
“大峰,刚才有个叫焦元南的小子,说话贼鸡巴冲,他妈让我把扣的车还回去,十万欠款也得如数结清,这不纯疯了吗?你听过这个什么他妈焦元南没?”
“哪个焦元南?是不是道外的焦元南?”
“应该是道外那一片的,我不管他啥来头,这事你帮我摆平。”
大峰说道:“哥,按理说,动手冲突的是满洲里那帮人,跟焦元南扯不上关系。估计是那边人看着焦元南这两年混得风生水起,冰城都吃得开,名气也大,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