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定主意,常军这小子绝对是个人物,不光要处,还得好好处,这就是实打实的实力。
另一边,白博涛一行人离开后,画面回到之前车武林找他的时候。
白博涛电话里对车武林说:“武林,你放心,这事涛哥心里有数。”
车武林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涛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人情我记一辈子,我给你拿一百万,一来是出这口恶气,二来这事你得十拿九稳,我全部身家都压在这了。”
“放心,涛哥拿命保你。”白博涛底气十足,“在东三省,我还没在乎过谁。”
说完,白博涛没带多余的人,就领着二岩和小球子两个兄弟,一共三人,开车直奔延寿去了。
在大道口这儿,车武林领着一百来号兄弟迎了上来,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涛哥!涛哥!”
白博涛摆了摆手,应了声。
“兄弟。”
车武林快步走到跟前,一脸恳切。
“涛哥,啥都不多说了!这次来我还是那句话,我把全部身家都压上了,连我后半辈子的幸福,能不能跟我媳妇好好过日子,全指望你了!”
白博涛一听,当时就乐了。
“我操,你这是给我整了多大的压力啊!光说钱的事儿倒还好说,你这把媳妇都搭上了,这局可他妈不小。”
车武林连忙解释。
“涛哥,你不了解情况,这跟押媳妇是两码事。跟我对赌的那人叫王兵,按理来说还是我大舅哥,可他就是死活看不上我,处处跟我作对,我都不知道咋得罪他了!”
“行了,啥也别说了。”车武林转头喊了一声,“陈东,把箱子拿过来!”
陈东把箱子搬过来,“啪”地打开,从里面拎出一百万现金,往白博涛面前一递。
“涛哥,不管这事成不成,这一百万你先拿着。”
白博涛眉头一皱,当场就不乐意了。
“你干啥呢武林?糟践我呢?我来办这事,纯是冲咱俩的哥们情义,跟钱没关系!你要是跟我来这套,我现在立马开车回长春!”
说着,白博涛转身就要走。
其实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套路,在家就定好了说辞。
白博涛私下还跟兄弟们说过。
“我要是不好意思接,你们就机灵点,该拿就拿,回头打个圆场就完事了。”
白博涛是在玩欲擒故纵,二岩赶紧上前打圆场。
“涛哥,这钱我替你拿着吧。”
二岩刚要伸手,白博涛猛地回头,眼睛一瞪。
“干啥呢?你不知道我跟武林啥关系啊?就办这点事,还非得要钱?没钱就不能办事啦?”
有的老哥就纳闷儿了,觉得不对味,心说这白博涛的人设咋还变了,不爱财了?
其实这里头有缘故,都是人情世故。
去年白博涛在延寿玩那帮做皮草、卖貂皮的,赚了不少钱,临走的时候被当地的社会人耿虎领人堵在了院里。
耿虎当时放话。
“你要是能把钱从延寿拿出去,我他妈管你叫爹!不光钱别想拿走,我他妈还得收拾你!”
白博涛当时没辙,直接给车武林打了电话。
“武林啊,我在延寿碰着点麻烦,你看能不能过来一趟?”
车武林一听,“操…涛哥,那不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吗?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车武林就带了两个兄弟,急匆匆赶到,进门就冲着耿虎喊。
“耿虎,你他妈干啥?”
耿虎一瞅是车武林,立马就怂了,脸上堆起笑。
“哎呀,哥!我不知道这是你朋友啊,误会误会!”
“少他妈整没用的。”
车武林摆了摆手,“白博涛是我兄弟,这事我来办!一会儿我安排饭局,咱喝一杯,啥事都过去了。”
就这么着,车武林出面,白博涛的钱也一分不少拿了回来!这份人情,白博涛哪能不记在心里,必须得还。
当晚车武林把白博涛安排得明明白白,找了家洗浴,当地的姑娘长得标致,大高个,说话虽有点垮,但伺候得白博涛舒舒服服,头一晚玩得相当尽兴。
两天后,到了约定的日子,白博涛跟着车武林开车直奔尚志,到了春和大酒店。
这次车武林带了二十多个兄弟,手里家伙事儿都备齐了,五连发、七连子、双管子全塞在后备箱,队形摆得整整齐齐,气势十足。一行人“哐哐”进了酒店,直接把三楼的喜鹊厅全包了下来。
推门进屋,就见杨光明带着小春、海权等十来个兄弟,还有王兵,都在屋里等着。
杨光明一瞅,当时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