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盒红塔山,没拆封的,往那一放,说:“王哥…!抽着!!
哎,干啥呢?”
“那啥,老于头那秤你还回去得了,行不行?给我个面子,你说六十多岁了,摆个鸡巴摊也不容易,你说这家伙哭鸡尿嚎来求我来了,你说咋整啊?”
这王队搁那儿一瞅,说:“你这烟又是自己买的吧?”
“操…能咋的,不就一盒烟吗?咱都哥们。”
“你说你到这要个秤,自己还得搭盒烟。”
“操…,跟那都没关系,咱哥俩处咱俩的。”
说着,把这烟就给撕开了。
“哎,打开干啥呀?回去还能退。”
“操,退啥退呀,来来来…整着。”
叭叭的一点着。
龙哥说:“老于头这家确实挺困难,王哥,要是别人我就不来了,我也不张那个嘴!去年他儿子在工地上腿还砸折了,家里也挺难,就指他卖点菜挣俩钱,你说你把秤给收了,这一家人咋活呀?”
“大龙,咱干的就是这个,你就说在马路顶上摆摊的,谁家里面不困难,对吧?但凡说生活条件好的,有钱的,谁鸡巴干这逼玩意儿?我们这也挺难办,这一整就这个检查那个检查的,你说他在那一呆,这不给咱们上眼药吗?咱这衣服穿不穿了,工作干不干,对不对?那领导来了,一瞅,你这他妈这活咋干呐?”
“王哥,你说的我都明白,我都懂,下不为例呗,完以后告诉他们眼睛都尖点,再一个吧,你们出来时候大喇叭摁两嗓子,一摁喇叭不就全鸡巴撩了吗?”
“你呀,拿回去吧,一个破逼秤。”
“行,妥了!王哥,这两天有时间,东来顺我安排。”
“拉倒,你说你整个麻将馆那个月也整不了多少钱,天天挺那个挺那个的,你干啥呢你?”
“操,两码事儿,咱哥们在一起聚聚再说,钱这逼玩意儿是啥?那不王八犊子嘛,对不对?整没了再挣呗。”
“啊,行。”
一摆手,从这屋里面就出来了。
老于头子就在他家麻将馆门口那蹲着,整个他妈的旱烟袋在这抽呢。
离老远这边,你看李世龙提了个秤,滴里当啷的往回就走。
这边老于头喊:“哎呀,龙哥龙哥!”
李世龙往回来,啪的往地上一扔:“你下回你那啥机灵点儿,老于头,人那边一摁喇叭,一来车,你赶紧给人倒地方,这你不给人上眼药吗?”
“这……”
“行了,拿回去吧。”
咱说…这老于头从兜里面掏出十块钱:“我这有……这有十块钱。”
“我操,你给我拿过去!我谁呀?我李世龙!就这帮逼玩意儿,我上他那要东西,我还给他们钱?回来他们都得给我拿点烟回来,知道不?”
“这……真的假的龙哥?”
“操,必须的必!行了,以后有事找你龙哥,去吧。”
老于头子推着倒骑驴,这边就走了。
咱说李世龙的麻将馆,门脸不大,就两间屋,摆了几张破桌子往那一放,还有一张床,一个立柜,那屋里面摆的也是满满登登的。
麻将馆干也得有个几年了,生意还行。
来的这都是周围的过往的这些邻居,一块钱麻将两块钱麻将,大一点的二五零的,一天抽水,也能抽个三十五十的,一个月一千来块钱,那不挺好嘛。
但李世龙这人吧,他仗义,有的时候谁输了一整就过来。
“世龙,我他妈的,我一个月工资都给输啦,借我点钱呗?借我三百块钱回家,要不我跟我媳妇俩干仗?”
“不是你他妈的,你说你干他妈那么大干啥?那一块钱麻将就溜呗,还鸡巴干二五零的,你疯了咋的?”
“下回不干了。”
“我操三百,你等会儿,那谁啊?你那没有一百块钱给我串一把,我晚上给你。”
自己拿二百,再别人拿一百,那这三百块钱拿回去。
但咱说这三百块钱,你就是一般就得还一半,因为他这人还脸小。
这个月给一百,下个月给一百,到大下月不吱声,你说一百块钱咋要啊,咋张嘴呀,对吧?一整自己还得搭点!但是人缘在这边是特别好。
这一天啊,谁推门进来呢?杨东。
杨东这一进来:“小东,这有俩月没看着你了,忙啥去了你?”
杨东穿了一个新买的皮夹克,这时候秋天按理来说,穿不上这玩意,可能是嘚瑟呗,装牛逼!当时穿个皮夹克,确实挺牛逼。
这往屋里一来,大哥大的拿着,那小头发嘎嘎油光锃亮。
“哎呦,我操,整得精神呐!”
“那个啥,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