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侧睡在被子里,被头发和被子挡住了大半的脸。
掀开被子时露出的缝隙还能看到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青紫红痕。
带土在离开床铺时尽可能放轻了动作。
“嗯?”卡卡西发出一点气音,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
“没关系,你继续睡。”带土俯身,手轻轻的拍在他身上的被子上,学着看到过的富江以前早上哄鸣人的语气哄着卡卡西。
确实很有用,卡卡西原本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还是太累了,不然以他这样的精英上忍实力,再小的动静都能惊醒他才对。
他松了口气,从窗户处看了一眼天光,还没有亮起,但如果是平时,已经是富江快要起床去上朝的时间了。
他尽可能安静的穿戴好,走出了房间。
这一夜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
他终于明白他不愿意将卡卡西交给任何人的事实。
如果可以他想要把卡卡西关进神威里一辈子。
但是富江教过他,爱一个人不该做这种事情。
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对还在睡觉的卡卡西轻声说:“我去见见富江,你别担心,我晚一点就回来。”
“嗯。”卡卡西含糊的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带土自这间院子走出,沉默的走在通往富江院子的走廊上。
大名宅邸的主院本不在这里,只是富江选了这个院子,这个院子才成为了主院。
踏入院子的带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在富江房间外的走廊上跪坐下来耐心等待。
他知道只要他开口,富江很大的概率会终止他还没有与卡卡西发展太多的感情。
他很确定,但正是因为确定,他才觉得难过。
在愧疚的等待中,房内先发出了细微的动静。
门被尽可能轻巧的打开。
出来的是泉奈,他代替了最近休假的富江的工作,每天依旧在天还不亮的时候起床去完成本该由富江进行的工作。
他看到了安静跪坐在门口一副请罪架势的带土。
“你来干什么?”泉奈问他。
“我来找富江。”带土回答。
“等着吧。”说完泉奈直接转身离开。
富江在休假还能睡,他可得替富江工作。
带土于是继续等待这个过程。
又一段时间,遥远的天边才出现一点颜色,房门再次被拉开,宇智波斑走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一模一样的问题。
“我来找富江。”一模一样的回答。
“等着吧。”进行了一模一样对话的宇智波斑也离开了。
他和柱间约定今天要去风之国更西部种树,不早点出发会赶不上晚饭前回来。
带土沉默的在心中吐槽这对兄弟,都是人渣,丢下富江一个人在家,也不怕出现意外。
直到墨蓝染上大片天际,富江的房间里才出现了明显的声音。
就算拥有宇智波一族最高级别的写轮眼,也能用出须佐能乎,但是富江依旧不是忍者,也不擅长体术,他发出的动静比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要明显。
带土甚至能通过声音判断出富江正在做什么。
他好像从被子中爬了出来,四肢触地的朝着房间的角落爬去,拿了什么东西以后又爬回了原本的床铺,把拿回的东西放在柔软的床上后,听起来好像重新钻回了被窝。
“富江。”带土在他好像要重新睡着前叫了一声。
细碎轻微的声音再传了出来,好像是富江坐了起来。
“带土?”他听出了来人的声音。
“是我。”带土应声。
带土听到富江似乎从枕头边拿了什么东西放在腿上。
然后才是他还因为困意显得迷糊的声音。“你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很轻微的手指敲击硬物的声音,只有轻轻的两下。
“昨晚……”带土开口,声音显得有些紧绷,“我在卡卡西那里过的夜。”
房间里寂静一片,带土用尽全力也只能听到富江平缓的呼吸声。
“我跟他睡了,是我强迫了他。”带土又再补充。
“你特意来告诉我,”富江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是为了炫耀吗?”
“不。”带土的声音染上了一瞬间的焦急,呼吸都乱了一瞬,却又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说:“你教过我,不要被沉没成本所影响,及时止损才是做事的根本。”
富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