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本性是温和的,但是作为大名的富江因为职业原因,行动力变得非常强。
他在这次的会议彻底结束之后就单独见了我爱罗一面,以长辈的身份和他谈了谈关于他感情上的事情,确定了他的想法后,富江又单独约见了佐助。
这次的富江依旧没有刷新在办公室里,他在庭院中的那池空气鱼池处撑着伞赏鱼。
他看着那一池游起来没有看出任何优美姿态还显出憨态的花纹昂贵的锦鲤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它们减肥。
早一些时候他和哥哥一起散步,哥哥总站在这里看鱼,他以为哥哥喜欢这池锦鲤,谁知道哥哥终于没忍住开口,出口的却是……
“为什么要养猪一样的鱼?贵族的新风尚吗?”
佐助过来看到富江在观察鱼,站到他身后稍微一点的距离叫了他一声。
富江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撑着伞走到他面前,“来得正好,陪我散散步吧。”
佐助不理解他的行为,但是与他一起行动起来。
要适应富江缓慢的行动速度对习惯快速行动的忍者而言稍微有些不适应,佐助本身也不是擅长话语交流的人,他跟在富江身边不像是在陪他散步,反而像是在给他做护卫工作一样。
“前段时间我和你母亲与鸣人的母亲都谈了谈关于你们的事情。”富江开门见山。
“我们的事情?”佐助疑惑。
富江看他那样子就知道美琴还没有告诉他。
轻笑了一下说:“嗯,一直钓在你们前面的石头终于被放下来了,身为长辈的我们开始关心你们的精神。”
“没有必要。”佐助说话简短干净。
富江又看了他一眼。
长得太好看的孩子面无表情的拒绝人时会让其他人有种他在不高兴,不好惹的感觉。
这种人其实就是臭脸美人。
他和这种类型的美人还真是有缘呢。
“有哦,毕竟要是不提醒你,鸣人就要属于其他人了。”富江说话语气轻飘飘的,期待着孩子被他的话炸掉冷静的模样。
佐助的脚步停了下来,顿了一瞬后才看向富江。
“他属于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佐助语气中还带上了疑惑。
富江偏头看他,几秒后突然笑出来,“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
佐助的脸紧绷了起来,脸部线条变得更加明显,他偏开头,避开了视线接触,“你是想要警告我吗?”
富江思考了几秒后才再开口,“说警告也对吧。”富江叹了口气,“看你对鸣人连告白都不敢稍微有点替你憋屈。”
“为什么?”佐助不理解。
“大概是因为在我看来,你在鸣人的感情里不是完全没有赢面吧。”富江叹了口气,“你自己很清楚,再不会有一个人会像鸣人一样对你,不论你是好,是坏,是否放逐自己,都会紧紧的跟在你身后固执的把你带回在你在他看来是正确的那一边。”
虽然富江觉得鸣人的追逐其实有点可怕了,几乎是不顾佐助的想法面临的局面。
但是无所谓了,这两个孩子彼此算得上是愿打愿挨,不用管了。
“鸣人不懂,也没有必要把他带到世俗的背面。”可能是因为富江说得有些多了,所以佐助也难得愿意说点什么,“他说我们是朋友,那我就做他的朋友。”
富江挑眉,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他不是说过他是你的那个唯一吗?唯一不就代表特别吗?”
佐助立刻否认,“是我先说他是我的唯一,他不懂,只是在模仿我。”
“人在世间很多东西都需要学习,走路是人教的,说话是人教的,礼仪学识是人教的,情感也是人教的。”富江缓慢的讲述着,“他在追逐你,不知不觉学着你,你已经给他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却打算半途而废?”
“这不是一回事。”佐助大声的否认富江。“鸣人不是物品,不应该这么轻描淡写的决定他的人生!不管是你,还是我,再或者是他的父母!”
富江因为他的话瞪大了眼,看着他,表情有着微妙的变化,似乎在思考犹豫些什么。
没有持续多久,他还是叹了口气,下定了决心,“鸣人和我爱罗同样是我养大的孩子,这样有偏向性的话我本来不该对你说,所以,佐助,我只会劝你一次。”
富江看着佐助,看进他的视线里,“鸣人如果和女孩子结婚你大概不会做什么只是在一侧看着祝福他,那如果最后和他在一起的是男孩子,却不是你,你能不能接受?”
佐助脸绷得更紧,“我爱罗是什么意思?”
富江没有在乎他的问题,只是继续说着:“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和鸣人之间真正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