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何人来往密切。第二,清理出足够的客房和马厩,做好准备,隨时接待从师门大批赶来的师门长辈与同门。”
“是!”冯长榕听得心中一凛,立刻领命,“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沈安点了点头,“乱局之中,做好我们分內之事,便足矣。”
待冯长榕离去,沈安又端起茶碗慢慢喝了起来。
这一次————师门那里,究竟打算用什么藉口、什么方式发难呢。
自己捕风捉影的与田伯光相交”,分量绝对不够。
半晌,沈安才起身,独自走向前院的锻造之所。
炉火熊熊,热浪扑面,空气中瀰漫著炽热的铁腥味和煤炭燃烧的独特气息。
工匠们赤著上身,挥舞著大锤,一次次地捶打著烧红的铁坯,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交响。
在锻造房最深处的一个特製剑架上,那柄为他量身打造的重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剑身宽逾一掌多,通体黝黑,不见寻常刀剑的凛冽寒光,唯有一种厚重沉凝的金属质感。剑刃未开,呈现出一种圆润的钝感,正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形制。
沈安伸手,將它拿起。
重了一些————
他眉头微皱。大意了,之前那六七十斤的禪杖確实趁手,但禪杖握在中间,双臂协同,方便使力。
这柄剑同样重,单手握持,便显得头重脚轻,重心不稳了。
不过,也还能用。
沈安暗自估量,等自己的《琉璃身日光王咒》突破第二层,肉身力量大增,这点重量应当就正好了。
手握重剑,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有了它,自己的许多剑法构想,才能真正得以施展。
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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