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色好,要给大首领留著』;
每次教训底下不懂事的小骨头,都拿您当年的事跡当教材——『
你们瞧瞧谭大首领当年,是何等英明神武、算无遗策!』”
它甚至“挤”出两滴精纯魂力凝结、幽蓝闪烁的“魂泪”,悬於空洞眼眶边,声带哽咽波动:
“小的…小的真是日日想,夜夜盼,就盼著您能再回冥海,让小的有机会再服侍您左右!今天终於把您盼回来了!就是立刻让小的魂火散尽,小的也值了!”
这番操作行云流水,情感饱满真挚,马屁拍得震天响,贡品送上手,表忠心表到愿意立刻去死,堪称諂媚界的教科书级演绎。
连谭行都被这一套连环拳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嘖”了一声,笑骂道:
“行了行了,少给老子放屁,好东西放下。说正事,冥海到底出了什么么蛾子?”
骨打瞬间收声,魂火恢復清明严肃,那两滴“魂泪”嗖一下被吸了回去,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嘆为观止。
“是!大首领!”
它利索地爬起,微微躬著身转向叶开,恭敬道:
“骸神冕下,那属下便从头匯报?”
叶开摆了摆手:
“赶紧说。”
骨坨烈在一旁,魂火疯狂闪烁,內心吶喊:
学到了!真的学到了!精髓就是——认准一个“主上”,往死里舔,舔到浑然天成,舔到捨生忘死,同时还要具备瞬间切换“专业模式”的能力!
骨打,真乃我辈楷模!
谭行右腿一抬,径直架在了叶开的王座扶手上,左腿抖个不停,不耐烦道:
“磨蹭什么!再囉嗦,老子真拆了你!”
骸神王座之上,感受著扶手传来的清晰震动,叶开看著谭行那副回到自家后院般的囂张模样,终於忍无可忍:
“把你那腿给老子放下!你他娘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当大爷的?”
“帮忙?”
谭行嗤笑一声,二郎腿翘得更高:
“老子千里迢迢赶来,连口热乎酒都没喝上,就瞧见你在这儿愁眉苦脸跟个娘们似的!”
他大喇喇地往后一仰,身下骨座发出呻吟。
“说吧,冥海到底出了什么么蛾子?能把咱们『丧门星』叶狗愁成这德行?”
眼瞧著骨打顎骨微张,魂火又开始殷勤摇曳,显然准备再度开舔,叶开心头一股无名火骤然窜起,猛地一拍王座扶手:
“骨打!闭嘴,滚出去!——骨坨烈,你也给老子一起下去!”
两道身影同时一僵。
骨打魂火骤缩,所有諂媚姿態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骨坨烈更是深深低下头,骨骼微响。
“是!属下告退!”
两人不敢有丝毫迟疑,躬身疾步退出殿外,厚重的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谭行瞧著叶开眉宇间凝而不散的沉鬱,脸上那副隨意的神色渐渐收了起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骨座停止摇晃:
“怎么回事?骸王和虫母不是早就凉透了吗?怎么这鸟样子?”
叶开抬手揉了揉眉心:
“虫都有变化。
我怀疑,有新的『东西』从外面来了。”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而且,可能不止一个。”
“我吸收的骸王权柄最近波动得厉害,”
他继续道,目光投向虚空,仿佛能穿透殿壁看到那片翻腾的冥海:
“昔日骸王显化、镇守冥海的本源,正被两股陌生的邪力缓慢侵蚀。
虽然感觉上比不得全盛时期的骸王和虫母,但极其隱蔽、难缠,绝不可小覷。”
一旁的叶混適时接过话头,语气凝重:
“我前些时日,曾隱去气息潜入过虫都边缘。”
他顿了顿,似乎回想起某些不太愉快的画面:
“那里已经彻底成了一片活著的密林。无论是带领骸骨魔族小队,还是长城巡游,只要踏足其中,立刻会遭到无数狂暴植物和变异异兽的疯狂围攻,根本探不进去。
那林子,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和敌意。”
谭行听完,缓缓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骨制扶手,眼中最后一丝漫不经心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刀锋般的锐利。
“你们的意思是,有不长眼的东西,觉得这儿空了,来这占窝来了?”
“嗯。”
叶开点了点头,目光锐利:
“所以这次专门把你弄过来。冥海深处那两股侵蚀之力越来越不安分,虫都变成那样必须亲自进去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