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自己那点压箱底的修炼心得和实战技巧,早就被这小子“哥前哥后”地套了个乾净。
最让裘霸打心眼里佩服的,是谭虎那股近乎自虐的坚持和努力。
十三岁,正是贪玩、最难自律的年纪,可无论他何时来到演武场,都能看到谭虎挥汗如雨的身影,日夜不輟,雷打不动。
如此天赋,却比任何人都要刻苦,再加上那份尊师重道、待人真诚的礼貌,这样一个后辈,谁能不喜欢?
相比之下,裘霸觉得谭虎比他那个满嘴喷屎的大哥,要顺眼得多。
他看著场中虽然疲惫却眼神錚亮的谭虎,只剩下由衷的欣赏。
“虎子,牛逼啊!《伏虎法》这么快就入门,比我当年强太多了!“
谭虎不好意思地挠头笑道:
“嘿嘿,裘霸哥过奖了!估计是功法特別適合我,师傅也说我就適合这种大开大合的功夫。
倒是裘霸哥你的牛魔战体才真叫人羡慕,一旦开启,从早打到晚都不见疲態!
可惜我学不来这套本事“
“哈哈哈!那是自然!“
裘霸顿时眉飞色舞:“我和你说,你裘霸哥要是全力爆发,那可是“
“咳咳!“
陈北斗適时打断两人的互相吹捧,板著脸对谭虎道:
“小虎,別在这閒聊了,赶紧把《伏虎功》给你哥送去!抓紧时间!“
“好嘞!裘霸哥,回头再聊,我先走一步!“
谭虎朝裘霸挥挥手,身影一闪便窜出了演武场。
目送谭虎远去,裘霸转向陈北斗,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陈爷爷,虎子的天赋实在惊人。一样,是永恆锻炉?“
“检测结果確实如此。“
陈北斗微微頷首,隨即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
“不过裘霸,你最近的修为可是停滯许久了。
如今还停留在凝血巔峰,和你同龄的谭行都已经先天四五重了。
就连蒋门神那小子,我得到消息, 前阵子在哈达市对付破灭教廷时,也成功突破到了先天。“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裘霸,语气愈发沉重:
“你再不加把劲,难道就甘心永远看著別人的背影?
你爷爷现在正在长城浴血,万一將来『牛魔』裘家的担子,总要有人扛起来。
这些,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陈北斗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裘霸怔在原地,陈北斗的话语如惊雷般在耳边迴荡。
他望著老人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拳,低声呢喃:
“爷爷长城“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而此刻,在家美滋滋的等著於大少送功法来的谭行於家中静坐,归墟真气如潮汐般在经脉中流转,背后那柄若有若无的血刀虚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时,母亲白婷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安静地注视著客厅里修炼的儿子。
她看著那超乎想像的异象,眼神欣慰又复杂。
她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早已翱翔於她无法触及的天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非凡道路。
作为母亲,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守好这个家,在心里默默祈愿他们一切安好。
恍惚间,她想起多年前闺蜜小蔡曾对她吐露的烦恼:
“小婷,你知道吗?小时候还没觉得,自从我家小麟开始修炼武道后,我总觉得和儿子越来越远了
我能感觉到,他现在每次和我相处,都带著一种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说错什么,或者展露的力量会嚇到我”
当时白婷还不太能完全体会这种心情,如今看著客厅中的谭行,她彻底明白了。
那不是疏远,而是成长带来的、温柔的隔阂。
孩子们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著他们这些停留在平凡世界的亲人。
她轻轻掩上门,没有打扰谭行修炼,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做些儿子爱吃的菜。
无论他们变得多强,在她这里,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吃饭、会调皮捣蛋的孩子。
与此同时。
谭虎怀揣著刚入门的《伏虎功》心得,正急匆匆地往家赶,满心想著要让大哥看看自己的进步。
於放则已秘密动身前往铁龙市,踏上了寻找蚀骨教派、为儿子谋求禁忌力量的危险之路。
林氏大厦顶楼,林东正对著全息投影上的演唱会布局图凝神思考,指尖轻点,调整著某个安保节点的布置。
叶开携带邪异祭器碎片,去往荒野,要为自己爭夺一线生机!
惶惶武道大世下,野心、亲情、责任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