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的肯定是马建国,马老太太肯定是不能让,可她毕竟不敢打警察,只能往地上坐。
可惜她这一套对上警察是没用的:“老太太你不用闹,看你岁数大了不给你上銬子,你也得跟我们走。你再闹我们叫人把你抬走,寻衅滋事,非法侵入还打人,你们三个都要坐禁闭呢。”
“爸,妈!”贺引娥被拉住就回头叫。
“滚!以后你来我门上我就打断你的腿!今天当著邻居的面,我就跟你断了这个亲!”贺万鬆气的不得了。
秋白露脸色一变:“爸!”
她赶紧跑过去,可贺万松还是倒下去了。
还好金叔一直拉著,没叫他砸地上。可惜金叔也没太防备,俩老头一起坐地上了。
“快送医院!”胡婶子喊了一声。
贺引娥一惊之下忘记了言语,於是脚下一松就被拉走了。
贺万松没晕,摆手:“不用”
“快扶著进屋先。”胡婶子指挥她老伴儿。
贺建华看了一眼他爸,皱眉转头跟赵副所长说:“该咋办就咋办,確实是我姐姐姐夫,但是凡事讲法律。马小虎抢劫伤人,抓到了就该判。这几个闹成这样,我家也是要追究的。我爸要是有个好歹,我还告他们伤人。
“老二!”贺引娥震惊。
“你別叫我,我没你这个姐姐。”贺建华厌恶。
“赶紧滚!就这死老婆子,我现在就要告她呢,打了我爸妈。”贺建军真是恨不得把那死老太太剁了,可惜不能。
马老太太现在是凶不起来,又不服气,被拉著走还试图坐地上呢。
可惜警察对付她有一手,她作死,警察就给马建国一脚。
老太太再不心疼儿子,也知道討不著好了。
终究是骂骂咧咧被拉走。
眾人都散了,只有胡婶子两口子留下。
金叔话少,今天也是开口就重点:“这闺女你不要也罢,不用气,好孩子这么多,不差这一个。”
贺建中和李黛蓝刚进来,也是寸,他俩今天下午没事就串门子去了。
盼盼还找了半天,所以这两口子也是没赶上。
“你这死老头子说啥呢。”胡婶子拉她老伴儿。
“不管她娘家死活,不管兄弟死活就是闹,这种东西要她呢?”金叔站起来:“回吧。”
胡婶子又杵了他一下,嘆口气:“快彆气,身体要紧。”贺万松摆手:“没事,好著呢,死不了。
胡婶子两口子走后,吴月芝绷著的心神就散了,哇一声就哭出来。
贺建华过去扶著她也没说你別哭的话。
老太太一个人哭了半天,躺在床上的贺万松也是流泪。
好一会,吴月芝才说:“做饭吧,不哭了。”
“別做了,出去买点。”贺建军说:“我们都在呢。”
吴月芝抹泪:“买个屁,年初三谁家饭店给你开著呢?”她长嘆一声:“当著你们我说明白,以后不见她了。只当我和你老子没生她。”
以前说再狠的话,终究內心深处捨不得。
可这一次,她算是彻底死了心:“你们也一样,以后也不许见,谁也不许心软。她过成啥样,好赖由她去。以后我和你老子死了,你们也不用心软。”
贺建华点头:“我知道了。” “谁理她呢。”贺建军哼了一下。
“爸妈別难受了,我们都记著呢。”李黛蓝说。
贺建中嘆口气没说话,但是爸妈都不理会的人了,他还理会个啥?
“晚上我做,中午的热一下,再做点饭喝。我看著做,妈你躺会。”
秋白露说:“那嫂子你先做著,我等下来帮你。我回去叫娃们都来,爸妈您两个別伤心了,一会叫他们看见又要问,咋回答呢?”
吴月芝摆手:“不伤心了,那你们妯娌做,我不管了。”
朱丽娜没说话,也去洗手帮忙。
秋白露和贺建华回去,路上贺建华说:“没打著你吧?”
马老太太扑腾那一下他立马就过去了,但是毕竟离得有点远。
“没,倒是骂我难听了点,真是个噁心的东西。”平生没挨过那么噁心的骂。
贺建华皱眉:“叫你別出来。”
秋白露嘖了一下:“咋?我挨骂我还错了?”
“没。”贺建华嘆口气,他也是心里气,跟自己媳妇儿没憋住。
秋白露笑了一下,跟他十指相扣:“行了,事儿都出了,气没屁用。他们这么不要脸的上门,就別怪咱大义灭亲了。”
报警就是最优解。
哪怕会有人说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