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吃完饭正在看电视呢,胡婶子来了。
“你咋这会来了?”
吴月芝好奇,胡婶子家年前也买了电视机,所以现在不出来看电视了。
“哎哟你不知道?婷婷晌午那会被打回来了,刚回来一脸血,她爸妈气不过就去人家闹,说是惊了公家了,现在看见万红回来了,我问了一下,她一开始还不说,后来儿媳妇闹才说她家老温和二小子被扣住了。”
温家老大去年秋天的时候搬出去了,搬出去很明显对温家的事就淡出了不少。所以这回估计是没参与。
“真能折腾啊,这是又为啥啊?过不下去不行就別过了吧?”吴月芝都无语了。
“要不回来钱她也不肯离婚。”胡婶子小声说:“何况我听说那意思是不光要把自己那钱要回来,还想叫男方家赔钱呢。人家不给啊,人家那边说了,要离婚马上就能打离婚证,叫她麻溜滚呢。”
都是一个城市的,七拐八绕的,都能认识。
所以消息也瞒不住。
“那咋还惊了公家了?”吴月芝又问。
“去人家打架,说是打了婷婷女婿了,人家那边告了。还不知道咋样呢。”胡婶子摇头:“温家这闺女,真能折腾,这离婚了將来还要找呢。
她说了半天才回去,秋白露等人都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每个地方都有那么一家子,就是是非不断,天天都出事的感觉。
这方面,秋白露邻居罗家远远比不上温家这闹剧。
带著娃们回家,秋白露哪里顾得上看戏。
自家最近忙的都冒烟了。
吴月芝说要不就叫孩子住那边,秋白露没同意。
倒不是捨不得孩子,主要是孩子们逐渐大了,三人一起住习惯了,那边没有单独的屋子,孩子们不舒服。
就是睡个觉的事,所以就这边吧。
晚上照顾一阵,最难的就是给他们洗漱。可能小孩子就是怕水?死活不配合,总也洗不好。
不过这事儿一直都是爸爸负责,爸爸现在也会生气了。
不好好洗就会板著脸,就是孩子们也不是很怕就对了。
主要是孩子们被宠爱长大,从心里就知道爸爸不会打他们。
折腾半小时,三只都洗乾净,为这个禾宝和生气呢。
说以后叫妈妈管,妈妈冷血无情:“我不管,你要不洗,你就带著你那车轴脖子上学去。到时候他俩乾乾净净,就你一脖子黑,到时候被人嫌弃你的时候你別哭。
要是只有禾宝一个人,她肯定说不怕了。
但是有两个小伙伴比对著,那就不行,所以闭嘴。
其实豆宝和穗宝也不想洗,但是男孩子嘛,被贺建华强力镇压,逼著也得洗。
贺建华对闺女的时候总归还是会下意识的柔软一点。
哪怕实际上这三个孩子里禾宝最淘气。
弄好孩子过来这边,秋白露已经昏昏欲睡:“咋办啊华哥,我要交稿啊为什么没有机器人替我写?”
“机器人?”现在他们所知道的机器人,还是国外的东西。
国內来说,还是个遥不可及的东西呢。
“唉。”秋白露嘆气:“你说说我这副厂长乾的,忙死个人。”秋白露想了想:“我明天要在办公室里偷偷写一会。”
“明天你还是去开会。”贺建华说。
秋白露直接翻白眼,一头栽倒在他怀里:“想辞职,不想干了。”
贺建华笑了一下抱住她,也没说那你辞职吧。 他知道,媳妇儿就是累了,抱怨一下。
“你是不是瘦了?”秋白露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嗯?是瘦了吧?腰细了?”
贺建华被摸有点痒:“我自己不觉得,瘦了吗?忙的吧,最近事儿太多了。”
“瘦了,你现在不运动,腹肌都不明显了。”秋白露抱怨:“不喜欢。”
贺建华沉默,他倒是想啊,没时间啊。
“不想睡觉,想亲。”秋白露撒娇:“累死了。”
“累死了还不睡?”贺建华低头看她。
媳妇儿的脸白生生的在他胳膊上靠著,红红的嘴唇被他的胳膊挤著有点撅著,眼睛都没睁开。
眼睫毛黑长黑长的,就那么搭在那。
整个人显得很虚弱。
“你今天不行了?”秋白露还是不睁眼,手在他身上一直捏。
贺建华嘆气:“我不是怕你累了?”
媳妇儿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能憋著?
他俩这方面一直很和谐,也没固定的时间。只要想,並且没有阻碍的情况下,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