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没扰民,这烤鸭可算是扰民了。不时有人过来看一眼,太香了啊!
他们吃的快,还是赶紧消灭了吧,老有人看还有人好事儿的问一句,实在是有点尷尬。
正好大家饿了,又都能吃,很快就消灭了个差不多。
然后收拾了垃圾,洗漱的洗漱,打水的打水,就该准备躺著了。
哪怕不想睡,也要先把自己打理乾净,十点就关大灯了,一会看不清楚了。
洗漱排队,有硬座那边的人过来这边,所以没法子。今天这趟车买的臥铺就是挨著硬座车厢的。
等终於弄乾净弄好了,贺建华把水杯递给秋白露:“喝点,车上的水不行,糟蹋你这茶了。”
秋白露闻著那香喷喷的茉莉花心想有这个茶,能拯救水。
喝完俩人就像来时候一样躺在一起。
秋白露犹豫:“要不我躺外头?”
“別,一会掉下去了。”贺建华往外挪了一点:“就这样吧。”
以前要是有人跟他说他结婚十年还能跟媳妇儿搂著睡,还是在外头,在车上,他肯定不信。
但是现在他的心態是,那是我媳妇儿,凭什么不一起睡?
就是苦了隔壁床的贺建军了,他其实刚才暗戳戳的跟朱丽娜说了一下:“一起睡不?”
朱丽娜用一种你是傻子的眼神看他,然后毫不犹豫的爬上去了。
上去了还指使他给她拿水,没喝够。
贺建军气死:“你就不能喝了再上?”
“不能,少年夫妻老来伴呢,三十岁就不照顾了,老了你不得把我的管子拔了?”
贺建军气的:“老子就你这態度,將来你得把我管子拔了。”
姐姐听不下去了:“你俩能不能好好说话?咱就非得插管子?能不能老了不得病?”
他们自己人还没咋滴,人家隔壁的人笑死了,说你们家真有意思。
这一觉睡醒,就回到龙城了。
一旦到了地方,哪怕还没下车,人也一下子就放鬆了。
出门在外,再说不缺钱,有人,到底也不是自家,有点啥事都掣肘。
这回到了自家地方上,就不会担心了。
车缓缓靠站,大家也不用寻思外头吃了,直接回家就得了。排队下车,他们东西还不算多呢,有的人大麻袋都扛著。
各种大帆布包,还有带铺盖的。
大家不著急,不往前挤,基本最后才下车。
大包小包拎著坐车,回到家的时候都快八点了,正好贺万松和早饭都做好了,毕竟贺万松要上班去了。
“呀呀呀!可回来了!”吴月芝一见他们就惊了:“劳心死了!没吃饭吧,我赶紧再做点。”
“没吃呢,饿死了。”贺引珍说:“妈您隨便做点,吃点我们先回。”
吴月芝不说啥,赶紧弄。
最快的就是煮饺子,是的,还在正月呢。
老太太一早就包好饺子等著,她指挥老头子:“快去他们那边,把饺子拿来煮。”
说的就是秋白露家那边。
老头赶紧去拿,只有那边才有地方冻著饺子,他们这边屋子少,没有南房,想冻也冻不了。 很快拿回来,热乎乎的饺子就上桌了,这会大家都不嫌弃饺子,吃的那叫一个香,蘸著醋,都吃美了。
“这是咋?这几天没吃好?”吴月芝看著心疼。
“吃好了,就是今天早上折腾饿了。”朱丽娜说:“妈,我们给您和爸买了不少特產,还有鞋。”
“哎呀!这苶娃们,你们自己就卖鞋,进价拿不好?跑北京买去了,那贵死了吧?”吴月芝心疼钱。
“那能一样?北京背回来的鞋呢,首都鞋,您爸穿出去不有面子?”
吴月芝笑:“唉,就心疼你们挣钱不容易,啥都好,啥都有面子,有你们我们俩还能没面子?”
大家说了一会话,贺引珍两口子把给爸妈买的东西,给贺建中家买的东西放下就先回去了。
他俩也想孩子,担心孩子。
吴月芝之前也去看过几次玉宝。
秋白露他们收拾出东西,把给他们的留下也先回去了,累倒是也还好,但是车上折腾了一夜,继续洗漱。
回到自家,就发现炉子都烧上了。
秋白露震惊:“咱爸刚才抽空给烧上了?动作真快啊。”
贺建华点头:“水缸也满的,正好先烧点水,就生了一个,你烧水,我把里头也烧上,烧热了洗个澡吧。”
秋白露说好,为防止有人串门,先把大门锁上。
等屋子烧热了,两大壶热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