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好酒,贺建华脸色都不好了:“要不带点別的?”
“你可咋办”吴月芝无语。
这小子啥都好,酒就是死穴。
“將来禾宝大了带个对象回来,人家要喝女婿呢,就你这老丈人能行?”
“找个不喝酒的。”贺建华说。
“行,找吧,看你能找到不。”吴月芝摆手。
一些营养品留下一部分给老人,水果就到处送一下,太多了自己人吃不完的。
奶粉留了一包,其余就拿回去了,秋白露家奶粉是刚需。
正好年后走亲戚不用买东西了,也是好事。
晚上吃了饭,孩子们累了就留在这边睡觉。
回到家里,贺建华就看秋白露:“你咋不提醒我?”
“嗯?”秋白露茫然:“什么?”
“这么多人送礼。”贺建华说。
“那我把人家打出去?”秋白露翻白眼:“你在这个位置,去年还主持了工程,没人给你送礼那不是完蛋了?”
贺建华也是下半年才主持了工程,所以直到现在才有人来,就算不早了。
贺建华拉她的手:“这算收入不?比不上你的奖金。”
“不是,你还存著攀比心?”秋白露失笑。
“不是,就是觉得家里你挣钱多,累的。”贺建华不是一定要压过妻子,就是觉得这家里挣得多的是她,他会心疼。
花销下来,全是她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大道理我就懒得说了,反正你就记得,咱们家现在对外的顺利,都有你的功劳。”她厂子办事人家有人也会看贺建华面子。
贺建军两口子做买卖办事,也要借势。
这都是自然的事,不是作奸犯科就好了。
老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人人都是一样的。
初二,秋白露回娘家。带了一堆东西,给秋阳塞了红包。
还有大娘家的几个孙子也都有,一块五毛的。
秋白露今天只带了自己的俩娃,她说:“过几天把孩子送来住几天吧,叫他们爷爷奶奶鬆快几天,放寒假后他们奶奶要累坏了。”
“你送来就行么,住著,过了十五开学再回。我和你爸又没事,给你们看著。就是咱村子里不如城里住著好。”兰妮儿说。
“没事,到时候可能豆宝也一起。”秋白露说。
“哦那就一起,没事,两个三个都是带。你哥你嫂子也没事,都能帮忙。”正月里算是农村人最閒的时候了。
何况兰妮儿想,反正豆宝从小跟著她闺女和女婿时候不少,这都这么多年了都这样,还说啥了?
一来那娃確实没有个像样的姥娘家,也可怜。
二来都这么亲近了,將来大了也知道孝顺他二伯和二大娘,没啥坏事。
人家爹妈也过得好著呢,不是啥负担。
毕竟豆宝跟她没血缘,她多少也会考虑一些利益。
但人来了,老太太对待三个是一样的,吃啥都是一起,不可能区別对待。
“那等过了初五吧,初六看有空就给送来,他们淘气得很,您和我爸操心吧。”秋白露说。
“害才对了,不害的娃没出息。”秋二顺说。 秋白露笑:“希望您带了他们之后还这么说吧。”
“你娇气,你们小时候咋长大的?你还说你娃,就你小时候带上你弟能跑你姥娘村里祸害去。”
秋白露哈哈笑。
说起姥娘,她也给预备了东西,她今天是要住一夜,明天去看看。
贺建华不能住了,他明天值班。
娘家的热闹也是一波一波的,兰妮儿知道自家二儿媳妇差点小產了之后气的骂秋利伟:“二桿子,咋能这么不小心?他明天回来我才敲他呢。”
“准备了东西,明天叫他带回去。”骂完了又担心。
“今年就算是在许慧家过年了,也不缺啥,您按著心意给安排点就行。年前也叫拿了吧?”秋白露问。
按照她妈的周全,年前肯定就准备了一堆了。
兰妮儿点头:“拿了,家里做的年货啥的都给拿了。”
不光是给儿子,闺女也有,都是秋利军送进城的。
秋白露忙的很,人是没见著,东西是送到了贺家。
不管贺建华愿意不愿意,多大官儿,反正老丈人是一定你要跟他喝点的。
贺建华喝多了下午就抱怨:“为什么你就没姐妹?”
秋白露瞬间就懂了他的点,有姐妹的话,就有连襟,这样的话就有人能分担一下,老丈人不至於拉著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