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嚇一跳,齐齐回头,眼神一个比一个无辜。
“是不是说了不能乱画?不是给你俩买了画图本子?为什么要在墙上画?这样对不对?”
两只静悄悄站起来,倒是也没甩锅。
秋白露站起来就找相机,咔嚓一下,两个犯错的娃以及墙上的乱七八糟都记录下来了。
禾宝见妈妈拍照就回头:“妈妈!”
“嘘,现在是爸爸的教育时间,你们老实点。”她一下关上里屋的门,把两个孩子和孩子爹留外头。
贺建华都被逗笑了,但是还是板著脸:“认真一点,爸妈有没有说过不许墙上柜子上乱画?”
穗宝比较顶不住:“说了,我错了。”
禾宝就比较皮,不吭气。
“做错事咋办?”
禾宝到处看,不敢看爸爸。
穗宝也低头,对於惩罚他们还是很怕的。
“俩人靠墙站著,站一会就算了,要是不好好站著明天开始就不许看电视。”贺建华板著脸。
俩娃还是很爱看动画片啥的,不让看电视那可是比较严重的问题了。
所以乖巧的靠墙站著,这一站好了,后背蹭的全是白灰
回头还是爸爸的麻烦。
站了五分钟就都不行了,东倒西歪。
贺建华拎著一个一个问:“知错了没?”
俩娃这时候肯定不犟嘴了啊,都说知道了。
贺建华也就放过他俩,墙上那擦也没法擦,只能等过阵子用白灰在粉刷一下了。
儘量弄一下吧,他琢磨正好大哥家租的小卖部也要粉刷的,到时候弄一点白灰回来就行。
不需要太多。
<
秋白露忙完的时候,俩娃早睡著了。
出来看了一眼墙,她摇摇头:“皮孩子。”
“这么大的孩子管不住,说了也没用。”贺建华说。
他小时候还不是一样,一个家里孩子多了就不可能整洁乾净。
大人再爱乾净也不行。
“没事,小孩子就要淘气,咱不是那不允许孩子做孩子的家长。”秋白露笑道。
笑完了就嘆口气:“我说这话多少有点站著说话不腰疼的意思了,我早上虽然也擦擦桌子啥的,可咱家卫生主要是你打扫呢。”
“哪就能分那么清楚,不早了,洗洗睡吧。
日子就这么如常的往下过,贺建中彻底停薪留职后彆扭了几天,总觉得不好意思跟人说话啥的。
但过几天也就习惯了,小卖部已经开始进货。
他们俩管秋白露这边借了二百,朱丽娜那边也借了二百,剩余的就是他们自己存的。
租房子就是大头,还有定货架,简单装修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加一起花了百八十。租书的话,原本就有的书拿来就可以,暂时没添加新的,就是加上报纸。
其余就是进货,进货是最大的开销,具体用了多少,秋白露她们都没问。
还有就是要办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啥的。有贺建华在,一个电话的事,都办的很快。这个收费也不高,就是个工本费的事。
就在这一年的四月十六號,也就是农历的三月初一,小卖部开门营业,贴了对子,掛了红灯笼,就在门口放了几个麻雷,掛了两串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然后就正式开业。 小卖部就叫中蓝小卖部。
本来想了几个名字,但是李黛蓝都不是很满意。最后她说要不就叫便宜小卖部算了。
但是便宜是个多音字,又怕人误会。
最后还是盼盼说人家学校那有个小卖部就叫二兰小卖部,老板就是二兰本人。
所以她说就叫黛蓝小卖部吧。
本来贺建中也没意见,叫啥不是个叫呢?
但是李黛蓝说那就叫中蓝,两口子名字都有了。
所以就这么叫了。
“好著呢。”吴月芝笑呵呵的,今天周六,大家还上班呢,也没必要为了这件事请假。
所以只有她在这里,欢欢喜喜的看著大儿子家的小买卖开始了。
就是一个临街的门面,玻璃上用红色胶带贴著字,粮油,米麵,酱油醋,副食品,菸酒,租书。
李黛蓝说后续把影碟也带上,现在也有租影碟的了,不过那个还是比较高级的,不著急。
甭管怎么说,反正小买卖是开始了。
很快就有了第一个顾客,进来买烟,也是附近的住户,七拐八绕都认识。
进来见是李黛蓝夫妇就笑:“黛蓝子这是有了店了?这好,比你外面摆摊好,有个变天啥的你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