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的烫头设备本质上有点怕。
再说了她对捲髮没啥执念。
今年她披散著长发,耳朵两边编成小辫子往后一丟,这样额发就管好了。
看著还青春活力,歪头的时候小辫子掉下来,反正看在贺建华眼里那就是可爱的不行!
他情不自禁伸手摸了一下:“没事,说的挺好的。”
秋白露哼了一下拉他的手:“华哥笑话我。”
她故意装小孩子说话,还噘嘴。
就是装可爱扮嫩的意思。
配合上她確实嫩的脸蛋,贺建华整个人都觉得绷紧了点:“咳咳,別闹。”
媳妇儿是真可爱,装模作样的时候真是叫人想盯著一直看。
秋白露自己先破功笑出来,孩子们看著爸妈这样,都好奇:“妈妈你笑啥?”
“嗯?过年快乐,你快乐不?”秋白露低头看禾宝。
禾宝想了想点头:“嗯!”
“那笑不笑?”秋白露又问。
禾宝立马开始哈哈哈,她不是觉得好笑,就是觉得应该笑一下。
然后三个小的就开始比赛谁笑的久。
结果就是三个孩子呛著俩,剩下那个打嗝儿。
秋白露皱眉看,这仨傻孩子真是没个好
一进自家,就见俩討饭的討钱的。
今天的花样是拜年词儿,从年初一拜到十五。
吴月芝还能说啥,给拿了五毛钱,结果人不走
大年初一的,你还能骂人吗?甚至都不好赶走,主要是自家也觉得那样做不吉利或者不太好吧。
秋白露兜里正好有个三毛钱,摸出来塞过去。
俩人这才满意了,唱著走去了下一家。
“这些人真是,人家也就不过年了?”吴月芝嫌弃。
秋白露乐:“您昨天不是说这也是好事么?”
直到此刻,婆媳俩仍未意识到后头还有好几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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