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松一时没转过弯。
“合適,只是不要来太早,不然就抢了风头。”秋白露笑了笑。
贺万松点头:“行,那叫他接你去,家里也放心。”
不然这种酒局她一个女人家的,再说啥家里也不放心。
厂子里现在已经有了小汽车,晚上大家是坐车过去,现在也没有酒驾这一说
当然,现在还没喝呢。
陆记者和白天的摄像师也没来太晚,两方笑呵呵的坐在了饭店的包间里头。
包间也挺大的,这里装潢也不错,菜当然比起別处也贵一点。
桌上是汾酒,不太夺目,却也拿得出手。
摆上一桌子菜,眾人落座,就不再说工作了。单纯吃喝,说些笑话什么的。
大家也是体面人,喝几杯酒也不至於说什么荤话。
厂长和书记都没来,来的是副厂长,秋白露这个科长,还有生產车间的主任。另外就是今天来的那几位民警同志,你麻烦了人家,没有別的好处,吃顿饭总归是应该的吧?
这件事解决的和平,所以厂长再来出面就有点过了,不需要这么隆重。
这一来,倒是更方便了大家聊天閒话。
这一桌上,重点还是这位陆记者,但是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起聊天那可有的说,既然不好说什么黄的荤的,那就说点装的。
这个时代的文化人普遍更推崇国外的文化,苏联文学家就是一大摇篮。
言必称萨特,加繆。
要么就是卡夫卡,茨威格,莫泊桑,欧亨利。
这些东西,秋白露都接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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