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请问你们是对我的年纪有疑问?还是对我的性別有疑问?关於年纪,我今年二十九岁,党员,进厂九年,当这个宣传科长也这么多年了。我想我完全胜任。至於性別,男女平等是国策,主席在54年宪法中起草: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在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和家庭生活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
“类似言论多不胜数,我不再列举。本厂现在是八百九十七位职工,这其中有465位女性职工。本厂男女职工工资待遇只分职级与工龄工种,不分性別。”
秋白露这话说的又快,又准,又狠。
数据精准,叫人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
但是女职工们倒是听得很舒服,就是,凭什么女的不能管事儿?
秋白露的用意很简单,一来就镇住钱家父子。二来嘛,她这么拿腔拿调的一说,这位陆记者也知道她不好糊弄。
既然要上报纸,那就要起高调,她拿出主席的话,这就绝对没有人敢反驳。
何况本厂的拍摄记录都做到位了,陆记者也不敢乱来。
“秋科长说的对,咱们就事论事,不要说这些。”他提醒钱家父子。
钱二喜和钱兵也不敢说了,也不是多厉害的人,无非就是钱兵听说了有人出了事厂子不管,所以就找了记者,结果不光事儿解决了,还赔了很多钱。他就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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