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非得等孩子上完,你是调动,又不是辞职了。你不在那边孩子也不会受委屈,就是到时候接送要辛苦一阵子。不过也不是不能解决。这种调动的事时机成熟了就可以,等久了还可能出问题呢。”秋白露说。
贺建华点头:“行。”
“那就行,这事定了就行。”秋白露拉他的手:“都是好单位,一门心思好好干就行了。”
在官场,哪个单位都有自己的困难,但是相对而言好一些就行。
山省的发展慢,可能对於个人来说反倒是没那么猛烈。
俩人腻腻歪歪的,贺建华虽然不是那种会说什么情话的,但是他也特別享受单独跟媳妇儿在一起的感觉。
坐在外间床边,他搂著秋白露低头就在秋白露脖子里闻。
“香”秋白露问他。
贺建华点头:“嗯,香,你用了什么好闻,以后还买。”
秋白露笑起来:“那说不定是我骨子里就香呢”
贺建华皱眉想了想摇头:“那不能,醃入味了不是坏了”
本来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句话,把秋白露逗得笑出声半天止不住。
贺建华看著怀里抖著笑的媳妇儿,也跟著笑,媳妇儿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可真好看。
孩子都那么大了,露露还是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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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露再得天独厚,今年也已经二十九岁了,脸蛋捨得保养还没什么,但是眼神不会毫无变化。
她是职场女性,平时跟很多人打交道,那种感觉贺建华很难描述。
他的想法是露露的眼神是定的。
这种定,包括了许多,看人的时候不飘,不躲,不怯,也不咄咄逼人。但那目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就有一种叫你信服的坚定感觉。
她的眉梢又是松的,叫你觉得不管多大的事在她心里也是可以解决的,你不必因为一些事寢食难安。
她的姿態是挺的,见过许多场面,处理过许多麻烦,所以从不一惊一乍,不会慌张无措,就连她偶尔皱眉,都是从容的。
她说话的时候,做事的时候,举止都是轻却准的,乾脆利落,温柔却有力量。
照顾周围人,却也不肯委屈了自己。
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她,她是他的支撑。
是的,他这样一个在战场上都不怕死的人,现在抱著怀里自己的媳妇儿,感觉她是自己的支撑。
贺建华抱著笑的脸红红的媳妇儿亲上去。
他眼里也是笑著的,温柔的,宠溺的,依赖的。
秋白露反手抱著他的腰,笑著仰起头迎上去。
相爱的人其实不必非要滚上床,有时候就是这样神魂交融的亲吻和拥抱更能抵达灵魂深处。
许久许久后,两个人抱在一起,贺建华声音有点哑:“我去接孩子。”
秋白露点头:“去吧,我烧点水。”
贺建华没非要抢,只是吩咐她慢点,少接点水不然提不动就出门了。
两个皮孩子接回来,嗷嗷叫著不知道唱啥,仔细听是儿歌。
唱的荒腔走板的。
秋白露看著他俩:“完了,你俩顺利的排除了一个未来的可能,当不了歌星了。”
现在的人看自家孩子说以后的愿望,歌星,运动员都很热门。
因为这就是现在比较有光环的职业。
禾宝不服气:“为什么”
“你俩唱儿歌都跑调了,还能当歌星换个別的愿望吧。”秋白露说。
穗宝想了想:“那我还能当运动员吗”
“可以的,那你想做什么运动员”秋白露掰著指头:“跳水,田径,足球,篮球,桌球好多呢。”
“足球!”穗宝想起了学校里老师说的踢足球要十个人一边。
“呃,对不起宝贝,但是妈妈不赞成。”秋白露母心似铁:“妈妈实在没办法支持你走这条路,这条路实在是”
贺建华接话:“危险”
“不,这条路实在是对不起国家。”秋白露淡淡的:“咱哪怕待业在家呢,乖,咱不踢足球。”
贺建华愣住,他还是很喜欢看足球的。
秋白露忧伤的看著屋顶,我该怎么告诉你未来几十年中国的足球就是路边一条
最终无可奈何的国人把他们看做了国运平衡器而懒得再骂呢
“那我打篮球!”穗宝还是很好商量的。
主要是他也没具体概念。
“好的,那就要努力长高,长高了才有优势。那禾宝你呢”
禾宝不服:“我就要做歌星!”